就在這時,突然有人說了句。
“呵呵,燕樓主,林公子,多日不見,朕對你們甚是想念啊?!?br/> 就在那人話語落地的瞬間,一道爽朗的笑聲就開始響起,卻是大玄皇帝直接走進(jìn)了丹樓的閣樓內(nèi)了,看著燕歸南和林天的眼神中滿是笑意。
“皇上大駕光臨,我等有失遠(yuǎn)迎,還請皇上恕罪?!?br/> 見到秦政說來就來,燕歸南也是連忙一抱拳,林天也是笑著一拱手,就要彎腰。
“哈哈,可不敢當(dāng)兩位如此行禮?!?br/> 秦政連忙上前,雙手扶住了林天和燕南歸,這讓林天也是笑了,直接道,“皇上這可是折殺我們了,皇上是大玄帝國九五之尊,是天子,怎么當(dāng)不起我們兩個草民的行禮?”
“哈哈,林公子太過謙虛了,你們兩位哪里是草民?分明是帝國的國之柱石,朕的左膀右臂。”
秦政再次大笑,雙手分別握著林天和燕南歸的手道,“若不是有你們兩位的幫忙,狠狠打壓了商盟會這個帝國的心腹大患,朕這段時間恐怕都會寢食難安了,多虧了你們,朕這段時間才睡了個好覺?!?br/> 聽到這話,林天和燕歸南對視一眼,都發(fā)現(xiàn)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他們知道,秦政能把這種話都這么直白的說出來,那真的是很看重他們了。
“皇上夸獎了,我等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所以皇上千萬不要在意。”
燕歸南再次笑著拱手,“而且,草民實在不知皇上這一次大駕光臨是有什么旨意,所以就請皇上直說如何?”
“好,既然燕樓主如此開門見山,那朕也不藏掖了。”秦政也是點(diǎn)頭,“朕這一次過來,的確是有事情想要你們幫忙,你們丹樓這段時間出售的丹藥,藥效很好,所以我朕這一次來,是代表朝廷來大規(guī)模購買丹藥的,其中的九轉(zhuǎn)臟腑丹,法力丹,破法丹,我們一共要五十萬,而且朕希望,能在半年內(nèi)準(zhǔn)備好,當(dāng)然,錢朝廷不會少了你們的。”
“五十萬?”
燕南歸臉色一變,這可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了,尤其是期限還是六個月,這秦政要那么多丹藥干什么?
“皇上,這件事不是草民不答應(yīng),而是草民實在是能力有限,畢竟皇上也看到了,這段時間,我們丹樓的丹藥市場很是火爆,我們就算加班加點(diǎn)的煉丹,恐怕也是有些供應(yīng)不上市場需求的,皇上現(xiàn)在又一口氣要那么多,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在兼顧市場的同時,在給朝廷提供這么多的丹藥。”
燕南歸倒不是在故意拿架子,而是以丹樓現(xiàn)在煉丹師的數(shù)量,光是保證市場供給就很難了,何況在擠出來給朝廷?
要知道,由于他們丹樓現(xiàn)在開啟了以丹藥換藥材和各類種子的交易方式,他們已經(jīng)囤積了大量藥材和種子,而這些,都是需要有人照顧的,這已經(jīng)是牽扯了他們丹樓的一大部分的精力了。
“嗯,朕也清楚,這個要求的確是有些過份了,不過沒辦法,事關(guān)帝國興衰,所以朕只能拜托燕樓主了,當(dāng)然了,朕也不是那種光知道索取不知道給予的家伙,所以燕樓主如果有什么額外的要求,只要合理,朕都會同意?!?br/> “這個…皇上,這真不是什么要求不要求的問題,而是我們丹樓的能力問題,我們丹樓,現(xiàn)在真的是能力有限,最關(guān)鍵的是,我們丹樓這段時間煉制丹藥的丹方,都是林公子的歸一樓拿出來的,我們最多是林公子的合作者,所以我燕南歸,是根本無法做主的?!?br/> “是么?丹方是林公子拿出來的?”
秦政頓時眼神一縮,哪怕他早就知道林天不簡單,但是他沒想到林天不簡單到這個地步,連丹方都是林天拿出來的。
他還以為這種恐怖的丹方,是燕南歸從煉丹師協(xié)會總部那邊弄來的。
自然此刻的他對林天是更重視了,同時道,“林公子,不知道這歸一樓是?”
“啟稟皇上,歸一樓,是草民剛剛建立的組織?!绷痔煨χ貞?yīng)。
秦政眼神又是一凝。
“林公子自己建立的歸一樓?那不知道這歸一樓是一個什么性質(zhì)的組織?是生意組織,還是門派組織?還是說兩種性質(zhì)都有?”
知道這歸一樓是林天自己建立的,秦政就是警惕起來了。
他可太清楚丹樓這三種丹藥的厲害了,靠著這三種丹藥,毫無疑問,丹樓會真正的稱霸帝國的丹藥市場。
對于丹樓的稱霸,秦政是不擔(dān)心的,畢竟丹樓是一個職業(yè)大師組成的商會,是超然世外的,總部的規(guī)矩也是不允許任何煉丹師插手任何地方的權(quán)力爭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