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為了我這幾個朋友?!?br/> 林天當(dāng)即傳音,“大陣破了,我一個人自保沒問題,但是他們會有危險,我的實力還不足以徹底庇護他們。”
“嘶…你還真的是夠朋友?!?br/> 土狗也是感慨的說了句,“要是當(dāng)年,本老祖也有你這種朋友就好了?!?br/> 聽到這話,林天卻是不再多說了。
還是那句話,這土狗,太神秘,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到底圖謀什么,而且現(xiàn)在自己又要用對方幫忙,那能少說自然是要少說。
隨著林天力量的極強,很快,那裂縫之外的疊加爆炸力也是變的虛弱下來了,這讓眾人的壓力也是瞬間就少了許多。
察覺到這個變化,場中的人都更加震驚了!
要知道,剛才他們這么多人維持這個空間大陣都是很吃力的,甚至都快要扛不住了。
可林天只是一出來,就讓他們輕松了許多,好像他們只需要維持著正常力量運轉(zhuǎn)的強度給林天就行。
那眾人豈能不震驚?
要知道,林天才只是十六歲!
“這…這個林天,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啊,這真的已經(jīng)不是人了…”
議論聲接連響起,此刻的所有人看著林天的眼神深處,甚至都帶上了一絲敬畏!
畢竟林天已經(jīng)三番五次的打破了他們的認(rèn)知,再加上林天那強大的力量,那就算在強的人,都會對此產(chǎn)生敬畏的。
“我還是那句話,別走神,集中精力給我提供力量,不然我力量要是不足,你們可都危險了?!?br/> 林天察覺到了眾人的心態(tài)變化,也是再次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眾人也都是身體一震,真的不敢在多想了,都是專心的給林天提供玄力。
“董會長,王閣主,你們可曾找到破陣的方法了?”
見到危局再次變?yōu)榱私┚?,王化神也是松了口氣,再次對著董千秋和王天算發(fā)問。
董千秋的目光從王天算的陣盤上收了回來,眼神凝重道,“不行,這大陣太復(fù)雜,就算我和王閣主兩人聯(lián)手推演,也找不到這陣法的核心,除非給我們幾天時間,但這很明顯不可能,那我們只能用另外一個方法。”
“什么方法?”幾個神武立刻發(fā)問。
“釜底抽薪!我們不破陣,只找人!徹底把那個亂魔宗的大護法找出來,只要把他找出來,攻擊他,那就能讓這大陣無法在運轉(zhuǎn)了。”
董千秋再次道,一旁的王天算也是重重點頭,“沒錯,董會長說的方法,就是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使用的方法?!?br/> “既然這是唯一能用的方法,我們自然要這么做,可問題是,他具體在哪?”
王化神認(rèn)真道。
雖然之前林天說了,那亂魔宗的大護法應(yīng)該就是隱藏在了那無字墓碑的四周地面深處,但具體方位眾人卻無法確定,而在外部有神級魔陣力量的攻擊下,他們想要一擊逼出來對方,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桀桀…說的對啊,想要把老夫逼出來,那得找到老夫的具體位置才行,要是找不到,那你們可就是白費力量了,這會讓你們更撐不下去的。”
王化神的話語剛剛傳出,亂魔宗大護法的冷笑聲就再次響起,“而撐不住,你們就要死,而你們死的越快,我的力量就越強,所以還是別反抗了,老夫可以答應(yīng)你們,只要你們放棄抵抗,并且愿意發(fā)誓效忠于我們亂魔宗,我可以不在對你們動手?!?br/> 這話一出,虛空中的眾高手都是眼神一閃,但下一刻就是露出了冷笑。
王化神等幾個神武更是冷笑不停,甚至連回應(yīng)都不回應(yīng)一下。
作為真武界的頂尖高手,他們能走到這一步,哪個不是經(jīng)歷了無窮人心算計才有現(xiàn)在的?
經(jīng)歷的越多,自然他們懂的也就越多,他們非常清楚,就算這時候他們表示出效忠亂魔宗的意思,那他們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畢竟有關(guān)于亂魔宗的殘暴歷史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根據(jù)記載,當(dāng)年凡是臣服亂魔宗的人,都是被亂魔宗當(dāng)成了侵略其他帝國和宗門的炮灰,他們豈會愿意這么干?
“你說的越多,證明你越怕?!?br/> 就在這時,站在空間陣法最前方的林天也是突地冷笑一聲。
“桀桀…是么?”
那亂魔宗大護法再次冷笑,“我這可是給你們活命的機會,可你卻認(rèn)為我怕?”
“你就是怕?!?br/> 林天冷笑更濃,“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的?你若是對我們真的具備絕對優(yōu)勢,那你何至于隱藏在暗處?可你偏偏隱藏在暗處,那這只能說明你對我們具備的只是相對優(yōu)勢,而不是絕對優(yōu)勢?!?br/> “之后你施展了天魔之力,召喚出這么多鬼妖,可現(xiàn)在卻再次被我們擋住,這應(yīng)該讓你有些著急了吧,還是那句話,天魔之力,可不是那么好使用的,與其說我們的人死的越多,你就越強,還不如說我們拖延的時間越長,你付出的代價就越大,不然你干嘛還在這時候說廢話?”
這話一出,本來心中著急的眾高手也都是精神一震,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