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朱尋的眼中就是驟然劃過了一道精光。
“不過這韋天明顯也不是什么傻子,我若是單純的過去請他幫我出頭,那恐怕他會拒絕,但他和我一樣,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家伙,之前那小子身邊的小美人兒這么漂亮,那我就以那小美人為誘餌,估計韋天一定會動心的,畢竟那小子一看就是外來戶,收拾這幾個外來戶,還不簡單?”
念頭劃過朱尋的腦海,下一刻朱尋就是拿出了一塊令牌向著其內(nèi)注入力量。
這令牌,實際上就是玄武大陸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令牌,彼此相熟的朋友之間都會留一塊,以保持聯(lián)絡(luò)之用,朱尋知道韋天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觀海城,那用這令牌聯(lián)系正好。
沒有多久,那令牌之內(nèi)就是傳出了一道流光,這流光直接化為了三個字。
醉魂樓。
看著這三個字,朱尋也是眼神一閃,直接前往了醉魂樓所在的方向。
這醉魂樓,說白了就是這觀海城的青樓,當然,在青樓之中,這醉魂樓可以說是比較拔尖的,里面的美人兒質(zhì)量很高,個個都精通琴棋書畫,是觀海城內(nèi)許多家族少爺最喜歡去的窯子。
朱尋以前來這觀海城的時候,也去過這醉魂樓幾次,自然他是知道的地方的,沒多久,他就已經(jīng)到了醉魂樓的大門前。
此刻整個醉魂樓,可以說是客人極多的,到處都是酒香,菜香以及脂粉香,在這些混雜的香味中,還有著各種女子的笑聲,以及攬客的招呼聲,可以說是熱鬧非凡。
不過幾天就是仙海秘寶現(xiàn)世的日子,各路天才都是聚集在了這觀海城,整個觀海城此刻都是人山人海,那作為這觀海城頂尖的窯子青樓,自然是生意紅火,幾乎所有房間都已經(jīng)滿了。
“哪來的叫花子?滾一邊去!這地方也是你能來的嗎!”
朱尋剛剛到了門口還沒進去,幾個門口的龜公就是大聲呵斥起來,其中有兩個更是走上前,要把朱尋推出去。
這倒不是這幾個龜公狗眼看人低,而是此刻的朱尋形象真的太差了,本來在他身上質(zhì)地極好的海藍色長袍此刻已經(jīng)破破爛爛,雖然他體表的傷痕在周宇陽的幫助下恢復(fù)了很多,但還是有一些血跡的,最重要的是他還躬身站著,兩手還捂著褲襠,就這形象,別說是貴公子,就是普通人都比他強了不知多少倍,那這幾個龜公豈會讓他在這里逗留?
而朱尋此刻卻是眼神冷下來了,心中更是暴起了一股殺意,不過考慮到城中的規(guī)矩,自然他只能忍下這怒火,只是邁步向里面走。
“嗯?我說你聽不懂人話是吧!臭叫花子,你真想死了!”那幾個龜公見到這一幕立刻怒了,紛紛上前鼓蕩法力,要把這朱尋打飛。
“媽的!”
朱尋見到這幾個龜公如此態(tài)度也是人不住了,突地抬手扇出,只聽啪啪聲音傳出,那幾個龜公身體頓時原地轉(zhuǎn)了十幾圈才摔倒在地上。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雜種!爺爺不過是遇到點事,你們就認不出來爺爺了嗎!”他滿臉陰沉,血紅的雙目直接看向了這幾個龜公。
幾個倒在地上的龜公也是瞬間就怒了,他們管這朱尋是誰呢,在他們醉魂樓,昨天還富得流油的公子,今天就變成乞丐的家伙多的是,醉魂樓,干的就是這個買賣,自然他們也覺得這朱尋是被這里掏空了錢袋子的家伙,當場就爆吼道,“來人!有人在醉魂樓鬧事!”
“嗯?哎呦!我的天,這不是朱少爺嗎!我的朱大少爺,您這是怎么了!”
一個老鴇子走了出來,一看到朱尋先是呆了一下,下一刻就是忍不住驚叫起來。
“朱大少爺?什么朱大少爺?”
“連朱大少爺你都不知道?他可是青玄城朱家的少爺!是標準的天才!”
“??!原來是他?。∥业奶?,他怎么成這樣了!而且他雙手捂著褲襠做什么?難道他下面的寶貝壞了?”
“差不多吧,好家伙,我自己覺得自己玩的就夠花了,沒想到還是不如這位朱大少啊,下面的寶貝出了問題都照樣逛窯子,這份毅力,真他嗎是我輩楷模!”
人群都是議論起來,有不少人都是認出了朱尋,但下一刻就是哄堂大笑。
這朱尋在觀海城也是有點名聲的,和這觀海城的一些有點背景的年輕人玩得不錯,而現(xiàn)在看著朱尋捂著褲襠進來,那真是笑的不行了,一個個都是佩服無比。
“都他嗎給爺閉嘴!”
朱尋卻是暴吼一聲,血紅的雙眼直接掃向了四周,身上更是瞬間就爆出了一股殺意!
這讓大笑的眾人都是一愣,一時間竟被朱尋這樣子震住了。
但很快,一群客人又都是怒了,紛紛破口大罵起來,這朱尋也太囂張了,就算朱尋有點背景,那也是在青玄城,在他們觀海城,這朱尋算個什么東西,真當他們這些本地人是軟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