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明鯉說的不錯,卸嶺的資金大頭并不是來自于倒斗,而是來自于煙土和軍火走私。
卸嶺這么多兄弟,每天吃喝拉撒都是一比不小的開支。
如果不是靠著走私煙土軍火,他哪來那么多錢養(yǎng)活卸嶺的幾萬兄弟,哪來的錢暗中扶植三湘四水的各路軍閥。
明鯉提議讓他停掉煙土走私的生意,他當(dāng)然也知道這玩意害人。
但停掉了,卸嶺這么多兄弟吃什么喝什么。
辦實業(yè),做生意。
卸嶺的兄弟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窮苦大眾,大字不識一個,怎么辦?
“二哥,我覺得四弟說的不無道理!
卸嶺一派好幾萬兄弟,人數(shù)是所有盜墓勢力當(dāng)中最多了。
這么多人靠著走私煙土和軍火來養(yǎng)活確實不是個事。
煙土這東西坑害國人,如果有必要的話當(dāng)停掉就停掉。
靠煙土發(fā)國難財,這事不可取。
“三弟,四弟,這事就先不說了,咱們先吃飯。”陳玉樓笑道,帶著鷓鴣哨和明鯉出了大殿,朝食堂方向走去。
“走吧,都餓的前心貼后背了!泵黪幮Φ馈
他只不過是給陳玉樓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而已。
至于陳玉樓采不采納他提出來的建議,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畢竟煙土生意利潤太大,常勝山壟斷著大量的煙土交易,哪能說放下就放下。
“來來來,三弟,四弟,咱們滿飲此杯,祝咱們滇南之行一切順利!
“干杯!”
“三弟,四弟,嘗嘗我們常勝山的伙食怎么樣?”
“不錯。”
“來,咱們再碰一個!
“干了!”
“再來一個!”
“嘔,三弟,四弟,我不行了!
陳玉樓一頭栽倒,被兩個卸嶺的兄弟架著下了酒桌。
鷓鴣哨臉色通紅,雖然沒倒,但也暈乎乎的了。
就明鯉跟沒事人一樣,以他現(xiàn)在的體質(zhì),別說兩斤包谷燒,就是二十斤都不在話下。
喝到最后,酒桌上就剩下明鯉一人悠哉悠哉的吃著菜。
吃飽喝足之后明鯉拍拍手來到院子里。
此刻院子里熱鬧的很。
不知道老洋人這家伙哪里來的勇氣居然敢和昆侖角力。
老洋人身法非常靈活,腳下跟穿花蝴蝶似的繞著昆侖亂轉(zhuǎn),尋找出手的機(jī)會。
昆侖這個傻大個,身體靈活性自然不如老洋人。
可是有句話說得好,一力降十會。
老洋人身法靈活是沒錯,但力量上和昆侖相比天差地別。
昆侖挨他一拳一點事沒有,他挨上昆侖一拳能直接失去戰(zhàn)斗力。
“師兄,加油!”花靈在一旁給老洋人加油打氣。
“昆侖加油!”卸嶺眾兄弟給昆侖吶喊助威。
“哈……!崩鎏绞,老洋人仗著身法優(yōu)勢再次溜開。
這家伙滑的像條泥鰍一樣,特別讓人討厭。
“昆侖,來呀!崩涎笕诵χ稣惺。
然后趁著昆侖一個不留神,腳踩玄奧步伐朝昆侖沖了上去。
等的就是這個機(jī)會!
“完蛋!泵黪帗u了搖頭說道。
“你說誰完蛋呢?”花靈扭頭看了明鯉一眼。
“還能有誰,老洋人唄。”如果老洋人能多消耗一下昆侖的體力,或許還有贏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