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我們去領證
“那你回去休息?”
顏沫試探著問。
“不,我回去看爺爺?!?br/> 顏沫哭了。
到時候她要怎么跟厲老爺子交代啊。
“擔心我把今天的事告訴爺爺?”
厲北承挑眉。
顏沫癱在座椅上,垂著眸子,心虛的對起了手指。
厲北承很了解她,一看她的小動作就知道她在糾結。
其實,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他忽然注意到了她慣有的小動作,習慣了捕捉她的小表情。
這種改變悄無聲息的蔓延,似乎越來越無法收拾。
“你說呢?”
顏沫嘆了口氣,“這下在爺爺心中,我肯定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了?!?br/> “不會,你是親生的,我是撿來的?!?br/> “……”
“不想讓我告訴爺爺也可以?!?br/> 厲北承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復雜,“主動親我一次?!?br/> 顏沫瞪大了眼睛。
厲北承鳳眸半瞇,“怎么,沒聽懂?”
“我選擇告訴爺爺真相?!?br/> 顏沫愣了片刻,而后回過了神,果斷的做出了選擇。
厲太子甚至都已經做好被親的準備了,結果顏沫給他來了一句這個。
太子爺想打人了。
然而,就在這時,顏沫突然盯上了他頭上那個用紗布包著的包。
厲北承心中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顏沫果斷的對厲太子伸出了咸豬手。
她柔軟的小手,毫不客氣的摸上了厲太子腦門上那個包,甚至還按了幾下,企圖消滅罪證。
“顏沫!”
“我,我想看看能不能按下去。”
“你這是消滅證據(jù)?”
厲北承又氣又笑。
“沒,沒有,我就是瞧瞧能不能幫你消腫?!?br/> 顏沫說著又按了下。
嘶……
厲北承疼的皺起了眉頭,“顏沫,你是想謀殺親夫?!?br/> 顏沫嚇的縮回了手,“哪能呢,我,我就想幫你消腫。”
“不對,我跟你又沒結婚,什么叫謀殺親夫!”
“你為什么讓宮遠洋摸你的腰?”
厲北承答非所問,突然開始翻舊賬。
“他不是要摸我,他是在教我打高爾夫?!?br/> “那也是摸了?!?br/> “……”
“而且,你想學高爾夫為什么不叫我?”
“顏沫,你跟我現(xiàn)在還沒解除婚約,你還是我的未婚妻?!?br/> “我厲北承的未婚妻難道就是隨便給人摸的不成?”
“可你不是也教沈安安打球了嗎?”
“所以,我摸她了?”
顏沫被厲北承問的啞口無言。
厲北承忽然將她扯進懷里,低頭看著她,眸光深邃,一字一句的逼問,“顏沫,你吃醋了?”
“吃,吃什么,我只喜歡醬油,不喜歡醋。”
顏沫的臉頰紅了起來。
“不吃醋,為什么要打我?”
“不就是因為看到我教沈安安打球,而且我也并沒做什么,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br/> 結果,兩句話都沒說完,顏沫便一球桿招呼過來,他厲北承生平第一次被人打爆了頭。
就是小時候打架,他也沒這么狼狽過??!
顏沫沒有吭聲,心跳的厲害,她是吃醋了嗎,所以當時才那么激動的。
“今天這事算是扯平了,以后不許再跟宮遠洋單獨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