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個投影儀照射出來的是一個ppt,一頁一頁自動循環(huán)播放,如果說,司徒牧與夢雨文香艷的視頻拍攝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那么,這個ppt上的內(nèi)容,叫所有吹口哨戲謔的目光都靜止了。
趙寬,兩年前入伍,參加叢林野生競賽,受賄80萬。
李默,兩年前入伍,跟少校司徒牧交往甚密,有結(jié)黨嫌疑。
ppt上出現(xiàn)了四個人的信息順帶配上了每一個人的照片以及證據(jù)。
而這四個人好巧,宣云脂前天在地下車庫見過。
不就是跟著司徒牧的那幾個特種兵?
至于司徒牧,什么都不需要查,與上將的孫女有婚約,卻跟別的女人打的火熱,對婚約不忠的人還怎么能夠信任?
宣云脂看著那投影儀上閃過的一張張頁面,眼中快速的閃過亮光。
秦蘿這女人,夠狠。
紅唇帶著笑意,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司徒牧,被不知道哪里出來的的保鏢緊裹著衣服抬了出去。
一側(cè),司徒牧的父母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站在那兒。
秦蘿挽著一個頭發(fā)花白拄著拐杖,一身的軍服佩戴者勛章走來,大概是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的事情臉色難看的嚇人。
他一出來不少人都很恭敬的稱呼
“秦上將,您來了?!?br/> 聽到這個稱呼,宣云脂明白了此人的身份,秦蘿的爺爺那位一國上將。
到底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的老將,一出場便很有鐵血的氣場,哪怕如今已經(jīng)退位下來。
重重的哼了一聲,聲音粗糲,老當(dāng)益壯
“都給我過來!”
拐杖重重的強大在地上,讓所有人都提起一顆心來。
司徒牧的父母,以及秦蘿的父母還有被抬著的司徒牧,都跟在秦上將的身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