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寧村。
“所有人退后。”
梁度一個眼神,漕幫幫眾當即開口。
曹榮曾經(jīng)說過,在外若遇到梁度,一切聽從他的吩咐。
所以漕幫幫眾此刻沒有任何猶豫,江湖豪客們這時候也沒有鬧騰。
畢竟隨著黑煙起,他們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剛才只是礙于面子,他們不好退讓。
可是這時候和城衛(wèi)一起的漕幫幫眾開口,也算是解決了他們的尷尬。
他們現(xiàn)在可沒有之前的桀驁,立刻就干凈利落散開退后。
這些人的眼力見,可謂十足。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老乞丐這時候已經(jīng)不再躲藏,看了一眼梁度,卻發(fā)現(xiàn)他搖了搖頭。
也對,他可是日游使,邕城隱藏的殺手锏,不可能這么輕易暴露。
但自己就無所謂了,說不定這時候表現(xiàn)一番,還能博取梁度的好感。
就在這時,劍癡眉頭一皺。
“怎么,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老乞丐向前,劍癡卻搖了搖頭,沒有開口說話。
這個悶罐葫蘆。
其他江湖豪客看著和劍癡平等說話的老乞丐,突然有人想起了這一號人物到底是誰。
“梧州頑童老乞丐!”
瞬時間,人群中一片嘩然。
又一個武學宗師。
也就是夜游使境界的高手。
緊接著,老乞丐對著他們一瞪,這些江湖客才安靜下來。
他已經(jīng)接觸到了黑氣,可是和貴港劍癡一樣,他也同樣一無所獲。
看來陰司之人小心謹慎至極,只是布置了手段,根本就沒有管它會不會成功。
也正因為如此,老乞丐和劍癡的臉色才如此難看。
這樣的陰司最可怕。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隨手做了多少手腳。
只要一個人中招,沒有察覺出來,恐怕都會引起極大的事端。
畢竟邕城現(xiàn)在聚集的江湖客,實在太多了,而現(xiàn)在也不能驅(qū)趕他們,因為現(xiàn)在的邕城的確適合修煉。
他們的到來,讓邕城陽氣大盛,的確可以讓陰氣收斂一些。
老乞丐不禁有些擔心,雖然他性格怪異如頑童,但也知道大是大非,他畢竟也是大夏人。
大夏人,不說達者兼濟天下,但是照顧弱勢者,是大多數(shù)大夏強者的幾本意圖。
老乞丐這時候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晚上反正要走陰,不如就把所有人都留在村子里。
要是走陰有了結(jié)果,恐怕他們中陰司的人,很快就會原形畢露。
老乞丐沒有開口,但劍癡耳邊卻傳來他的清晰話語。
劍癡本來皺著眉頭,此刻神情卻是一送。
原來如此。
當即他就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但也沒有立刻看向梁度。
“所有人,馬上選個房間,今晚留宿此處,誰要是不答應……”
話音剛落,一聲劍聲清音,所有人就算有其他想法,也不敢開口。
老乞丐對此嘿嘿笑了一聲。
這呆子面無表情,的確適合做黑臉。
“那麻煩這位鎮(zhèn)長,晚上我們這些家伙的伙食,就靠您費心了?!?br/>
說完,一個元寶就落進了鎮(zhèn)長的手中。
鎮(zhèn)長雖然奇怪這乞丐竟然如此有錢,可惜,他不敢收錢啊。
他立刻把元寶退了回來。
“這位......老先生,這里還是太危險了,各位大俠要不還是先回城吧?”
老乞丐沒想到鎮(zhèn)長竟然不要錢,還擔心他們的安全,讓他們回城。
“不用擔心,我們是自愿留下來的。”
說完,他對周圍江湖客說道:“你們說,是不是這么一回事?”
所有人立刻點頭。
誰敢說不是?
恐怕一開口,下一刻自己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腦袋,直接飛起來了。
鎮(zhèn)長還想再勸,可惜他哪推得動老乞丐,無奈之下,只能點頭答應。
“那在日落之前,我們就把飯菜送過來,不然日落以后,恐怕我們回去不安全?!?br/>
老乞丐自然點頭同意。
梁度這時候也悄無聲息混進了江湖客中,自己選了一個房間,自顧自住了進去。
至于城衛(wèi)和幫眾,他們也很有眼力見,自己找好了自己的住處,而且位置絕佳。
進可攻,退可守。
梁度進房間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陰司氣息,不由思考,難道這些村民并不是在房間里發(fā)生的意外?
梁度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等到晚上走陰的時候,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
......
夜。
老乞丐走出房門,劍癡跟在他的身后。
而梁度已然在門外等著他們。
現(xiàn)在沒有外人在,老乞丐又有些拘束。
在日游使面前,又有幾個人會大大咧咧,沒心沒肺?
不過梁度并沒有在意這些,畢竟這時候把真相查清楚,才是第一任務。
咦,這日游使怎么還不吐血?
老乞丐看過周大福走陰,就等著梁度吐血點燃青皮燈,誰知道梁度壓根沒有吐血的意思。
也許他想讓我吐血?
也對,自己是夜游使境界,自己的血液,對走陰來說的確足夠了。
就在這時,梁度手中青皮燈閃現(xiàn),清幽綠色光芒,詭異而神秘。
老乞丐不由自主張大了嘴巴。
合著自己想這么多,小丑竟是我自己?
還好自己沒有主動吐血,不然也太尷尬了。
梁度雖然有些奇怪老乞丐的反應,但也沒有多想。
此刻一片倒影走陰世界出現(xiàn)。
河面之上,一葉輕舟,青皮燈掛在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