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
梁度聽到這臉色一變。
閑暇時期,杜志山和他閑聊惡毒時候,也說過守墓人。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職業(yè)。
就像是劊子手,命格不硬,想都不要想。
而且它比劊子手還要苛刻。
這就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克子。
終身孤零一人。
而守墓人的左手印記,就是天生的胎記,猶如青鬼獠牙。
但是,他們身邊人因他遭殃,但他自己的命卻硬的很。
如果他們不是壽寢正終,恐怕就算是自殺,都會遭到意外,不可能成功。
比如上吊自殺,繩子會無緣無故斷掉。
跳下懸崖,必定有半山腰樹枝擋住,最多受點小傷。
所以現(xiàn)在這具老人尸體是守墓人,他也終于明白為何獨獨少了天魂。
甚至連命魂也取不走,還留在守墓人尸體內(nèi)。
畢竟想要取走命魂,除非出手之人消耗自己的壽元。
可見暗中出手布局之人,壓根就不敢消耗自己的壽元。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守墓人?”
本來因為秦大生他們盜墓,雖然知道有什么內(nèi)幕,可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這種墓地,他們是怎么找到的?
而且,這也根本不像是普通村民的墓地。
怪不得當(dāng)初王七皮大叫,沒有村民趕來,看來他們一開始就被蒙蔽,移花接木,來錯了墓地。
方休這時候臉色凝重。
有守墓人鎮(zhèn)守的墓地,絕對不可能簡單。
他這時候看著老人的尸體,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恐怕自己一拔掉鎖魂釘,這尸體就不再是尸體了。
這布局之人也是心思歹毒。
梁度看方休不說話,直接開口。
“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
方休深吸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我還不能確定,我要再看看。
說完,方休小心翼翼把尸體放好,然后拿著羅盤,邊走邊看。
等待他完全轉(zhuǎn)了一圈,臉色更為沉重。
“梁兄,咱們的麻煩大了?!?br/>
梁度沒有說話,等著方休解釋。
“梁兄,這里的尸體,已經(jīng)全部被挖走了。”
“尸體被挖走了?”
那王七皮他們是怎么回事?
他們可是看到了尸體。
方休這時候打開手掌。
上面是一個灰白色灰燼。
“這是?”
“迷迭香,這兩個家伙進入了幻境,完全被人當(dāng)作棋子了,一切都是他們的臆想?!?br/>
梁度當(dāng)即明白了方休的意思。
一切都是有幕后之人在布局。
梁度看了一眼守墓人的尸體,心里有些奇怪。
所有墓葬尸體都被移走,那為什么單獨把守墓人的尸體留在這里?
方休立刻開口回答:“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里是戰(zhàn)場退下來的將士墓地?!?br/>
梁度聽到這一愣。
怪不得,自己之前感覺這里的陰氣有些奇怪,還帶著一絲煞氣。
原來這里是軍魂埋葬所在。
“那幕后之人帶走他們的尸體有什么好處?”
“他們可能是在在練尸傀。
以前我只是從古籍記載中看過這樣的案例,沒想到還真的有人敢這樣做。
而且,最恐怖的是,將士墓地這么大的動靜,杜廟祝竟然沒有探知到,這才最可怕。
我有種推測,這次事件,恐怕是陰司的摸金校尉出手了?!?br/>
“摸金校尉?”
梁度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其他,而是鬼吹燈,前世藍星盜墓題材開山之作。
可是沒想到,這世界竟然還真的有摸金校尉,而且看起來來頭還不小。
“你怎么確定是摸金校尉布局?”
“發(fā)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嶺尋龍訣;
人點燭,鬼吹燈,堪輿倒斗覓星峰;
水銀斑,養(yǎng)明器,龍樓寶殿去無數(shù);
窨沉棺,青銅槨,八字不硬莫近前;
豎葬坑,匣子墳,搬山卸嶺繞著走;
赤衣兇,笑面尸,鬼笑莫如聽鬼哭。
也只有他們才能做到將士墓地點穴搬墓,不影響邕城整體風(fēng)水,不產(chǎn)生大的動靜。
而且這里的風(fēng)水,在他們處理完以后,幾乎不可能一如當(dāng)初。
所以為了消除影響,他們才留下鎖魂釘,釘住守墓人了。
他們甚至是在養(yǎng)風(fēng)水,等到之后這里煞氣消散,他們肯定還會回來取走守墓人的尸體?!?br/>
梁度聽到這里,更加糊涂。
方休還想要繼續(xù)解釋,梁度這時候突然抬頭。
一里之外,有人來了。
可方休根本沒有任何感知。
來人是夜游使境界。
梁度瞬間有了判斷。
他突然抓起方休,瞬時間往地上一躺。
他們兩個人的身體,瞬間就被硬生生塞入地底,然后梁度勁力一吐,他們被埋的嚴嚴實實。
就連遠處的守墓人土包,也是塵土瞬間覆蓋其上,氣息瞬間收斂。
這就是梁度外功出神入化的手段。
......
此刻地面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滿是補丁的乞丐和一個穿著鎧甲的男人。
此刻身著鎧甲之人,眼神陰郁。
“我派出去潛入邕城的暗子消失了,看來已經(jīng)出了意外?!?br/>
正因為如此,他才拉著乞丐模樣的人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