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邢越現(xiàn)在就是你的寶貝,我什么都不是。白靈咧咧嘴,無趣的說。
她朝房間走去,之前這個房子在裝修的時候,她有參觀過,自然是知道柳青提的房間在哪里,她推開門進去,探頭出來。
你知道我睡覺認床,我睡你的,你,自便,我會鎖好門的,你別想趁機爬上我的床,我會盯著你的。白靈指著她。
柳青提撇撇嘴,都睡著了,跟頭死豬一樣,還盯著她,她學著白靈說話的樣子。
邢越洗好碗走出來,撫摸她腦袋:好了,去休息吧。
我們今晚睡客房吧。柳青提一臉無奈。
她走到房間門口,手放在門把上,發(fā)現(xiàn)白靈真的把門反鎖了,她生氣的敲門:我要洗澡,你給我進去拿衣服。
我已經(jīng)在看片了,你別打擾我。白靈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柳青提不滿的說:在國內(nèi),看這片,是會被抓起來的。
那就等我被抓起來再說。白靈無所謂的語氣從房間里傳出來。
嘿,這人,柳青提無奈的回到客房,好在邢越的衣服一直放在客房,主要是主臥她的衣服都快放不下了。
當初她親自盯著家具這塊,在三間房里都擺放大大的衣柜,目的就是全用來給她裝衣服的。
起初工資不高,她基本上一個月才能買一兩套,還是只能網(wǎng)購,一個月就那兩三套衣服輪著穿。
便宜的,她皮膚穿了會過敏,那時候溫晴總笑話她,窮人命富人病,活該她窮。
不過現(xiàn)在都過去了,她可以買得起衣服,也可以把這里的衣柜統(tǒng)統(tǒng)裝滿。
浴室門打開,柳青提穿著他的白色襯衫走出來,過膝的襯衫,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她頭發(fā)濕漉漉的,發(fā)尖還滾落水珠,滴入她寬大的領(lǐng)口里,她拖鞋走過,留下一地的水印。
邢越拿起自己剛從陽臺上收的干毛巾,披在她頭頂上,輕輕的擦拭:別感冒了。
你有看到吹風筒嗎?我記得,客房應該有一個。柳青提眼神四處尋找。
邢越搖頭,他一直都是用主臥的那么吹風筒,其他的,他沒看見。
他們兩個躺在床上,柳青提撩開長發(fā),順著床邊,披散到床下,她撕開面膜,側(cè)頭看向他。
要一起嗎?
邢越搖頭,眼睛盯著天花板:所以你是怎么招待那個布魯斯的?
就只是一頓飯而已,沒有別的。柳青提撫平面膜。
你不是會選鴨嗎,明天我們就吃鴨肉。邢越雙手放在后腦勺,腦袋枕著。
咳,咳咳,柳青提劇烈咳嗽的坐起來,這梗怎么還過不去,此鴨非彼鴨。
邢越跟著坐起來詢問:你怎么了?
沒事,我其實,一個連廚房都不進的人,怎么可能會選鴨肉,白靈就是調(diào)侃我,我真的不會。她垂下腦袋說道。
邢越輕輕的應了聲,他大概猜到了,但他就是好奇,她是不是真的會。
嗯?是什么意思,得知她不會,他看上去沒有半點疑惑,是早就料到她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