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陳進才他們的位置其實離船家村子并不是很遠,順風的話,兩個時辰便可www..lā
船家也是來到這里后想起村里慘狀悲從中來,才下定決心來招惹眼前這些奇奇怪怪的人。
林沖武松與魯智深三人還在勸說陳進才不要現(xiàn)在去,要去也得等自己身體好了再去。
“其實你們也知道,這次我等去找那安道全,只不過是死馬當成活馬醫(yī),我們這個病是什么造成的你們也是看到了的,也就是說,有可能,我們會一直這么癱下去!”
武松本想點頭,卻動不了,只好嘆了口氣道:“是?。∥覀冞@可是弒神的報應,哪怕那個安道全再厲害也不過是凡人,怎么可能治得了黃巾力士死時對我等的詛咒!”
在他們看來,自己的這種情況,就是那黃巾力士死后對他們的報復,要不怎么解釋那個黃巾力士消散之后的玄黃氣霧滲入他們身體之后就動不了的這個情況?
林沖與魯智深也沒有再說話,看來他們也接受了這個觀點,自己等人去找那安道全不過是試試,真能治好的可能沒有多大。
“如此,既然我等其實能被治好的機率并不大,何必急在一時?
倒是這船家他們村里疫病,關系到幾十條人命,遲去不如早去,早看完早安心,要知道肚子里有蟲,嚴重可是要死人的。
聽船老大他們說的,應該是很嚴重了才是,不如現(xiàn)在就去看看,早看早安心,也免得病人因此有所亡故又或者把此疫病給帶出村向外界漫延,如此,我等于心何安!”
陳進才一番話,說服了林沖三人,也把船家父子三人說得淚水漣漣。
船老大猛磕幾個響頭后大聲叫道:“只要先生把老漢村里疫病治好,老漢父子三人,永遠給幾位先生推輪椅,若有差遣,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他那兩個兒子也高聲道:“愿受差遣,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三拜后被陳進才趕去開船了。
他們一走,月姬就淚水漣漣地問陳進才道:“你們可能一輩子就這么癱著了?”
陳進才咧嘴笑:“嗯!這次我們的毛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所以不知道怎么治,這次南下找的那個安道全,恐怕也是不知道的,據(jù)說大宋除了御醫(yī)班里那些個御醫(yī),在大宋朝,怕也就只有他一人能治好了!”
“如果他治不好,所以我們這輩子就只好癱了嘍!”
月姬臉上的淚流得更兇猛了,嘩嘩的:“不會的,他治不好不是還是皇宮里的御醫(yī)么?”
“呃!怎么說呢!我們跟皇帝趙佶,那個……有點小誤會,所以現(xiàn)在他恨我們恨得要死,所以是不會讓御醫(yī)給我等治病的!”
“況且,就算是御醫(yī),也沒有多大可能把我們這病給治好,因為我們這病的起因太駭人聽聞!”
月姬無言。
只是淚流不止,想不到自己的英雄,那個讓自己父親頭疼不已的人物,從此以后就那么癱著,她的心接受不了。
不過好奇心高于一切的小落落就不一樣了,她關心的是病的起因:“你們真的弒神了么?什么樣的神?你們這么癱著就是被神死后的詛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