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助很慶幸,自己在練劍的同時,也練就了一身在水中就能分波逆流而上的身法。
如果真要認真去稱呼的話,可以說這是一種輕功。
一種哪怕是在洶涌激流之中,一泄千里的山洪里,他也能輕松在分辨出洪流中,水流與水流之間的微小差別,利用那一絲絲微小差別的不合拍,分水而上。
他分水的速度是很快的,這導致了他在陸地上沒有水的地方施展這一套身法時,竟然有種錯覺感覺自己能分開眼前的空氣,空間,身化輕煙,飄渺而快速得驚人!
這才是他破箭勢中的秘密所在。
牛鈴聲聲,似遠似近。
來了嗎?果然還是追來了!
可是追來又如何?只要自己一天不死,這天書就一天不會回到他手里。
有時候報復一個人,不是讓他死那么簡單,讓他痛苦悔恨一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獨孤助緊了緊自己背上的那個包袱,包袱里滿滿地塞滿了木棉(也就是后世的棉花)。
為什么要塞木棉,當然是為了防止那本天書正在顯像的聲音影像被別人看到還有聽到。
平板電腦是要陳進才的指紋還有聲紋控制,如果沒有陳進才的指紋,別人打死也關不了平板電腦的機。
更別說,別人也不知道怎么給平板電腦關機。
可是任何事情,只要動腦子,就不會有什么難事!
比如現(xiàn)在,用珍貴的木棉來包裹住顯像并且發(fā)出聲音的天書,是獨孤助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其實,最簡單的方法有時候才是最好的方法,比如現(xiàn)在獨孤助想到的這個,其實何嘗不是后世琴房里做的隔音措施?
沒錯!變異了的平板電腦現(xiàn)在不怕火燒,不怕水淹,更不怕錘子砸。
甚至在曬了一天太陽后能連續(xù)播放多天電影這一項上,絕對是黑科技中的黑科技。
也正是這項黑科技,才讓獨孤助不得不背著一個包袱,要不然就平板電腦那玩意,隨便往懷里一揣,神不知鬼不覺!
獨孤助緊了緊自己包袱后,才提起插在自己面前的玄鐵大劍,謹慎地看向那牛鈴傳來的方向。
近了,近了!
一頭白牛,神駿本來是用來說馬的,可是現(xiàn)在用來形容眼前這頭白牛壓根就沒有一丁點委屈神駿這個詞。
兩年不見了,一年半前佛門十幾羅漢圍攻和平谷時它還沒有這么高大壯實,怎么現(xiàn)在還在長?
差不多一人高尋常牛兩只一般大的白牛,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只會是神物,也只能是神物,若有人說此牛平凡,世人都不會答應。
白牛今天沒有拉它那寶貝牛車,也沒有馱人,本應該在它背上坐著的那個年輕儒雅并彪悍的身影,并沒有出現(xiàn)。
拳頭大的牛眼里充斥著怒火,怒火這個東西很奇怪,有些人的怒火不值一提,可有些人的怒火卻能毀天滅地。
比如現(xiàn)在的牛眼中的怒火就有一種任何人擋在它面前都會只有一個讓他摧毀的結果!
兩只尖角只有一只是完好無損的,另一只比那只好的少了一丁丁的尖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