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廳內(nèi),竟然詭異的靜止了下來。
無數(shù)人的目光,都是投向了萬正飛,華少龍兩人身上。
二人皆是隱世家族中人,世俗界,認識他們的人很少,或者說,有資格認識他們的人很少。
哪怕天元是個省會城市,認識他們的人也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
“說吧!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說出來,哥替你做主?!蹦煨腥嗔巳嗄耙恋拈L發(fā)。
莫景伊還未開口,張燕就連忙說道:“我來說吧!”
當下,她將兩人踏入大廳后所發(fā)生的一切緩緩說了出來。
說到姜姍姍對兩人的態(tài)度時,她更是咬牙切齒,對姜姍姍的怨恨之意,顯而易見。
莫天行聽完,一張臉,已經(jīng)鐵青一片。
他終于知道兩人前世出事的原因了。
當下,他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姜姍姍:“景伊,張燕,她們將你當成朋友,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會,你就是這樣招待她們的?”
“姜姍姍啊姜姍姍,都說人有良知,而你卻沒有?!?br/> “你,不配跟她們稱朋道友?!?br/> 姜姍姍面色鐵青一片,冷笑道:“喲呵,本小姐怎么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吧?別以為認識了兩個富家大少,就當自己是號人物了,告訴你,在我眼中,你們就跟那沿街乞討的乞丐沒有什么區(qū)別。”
“更何況那樣做,還是本小姐心善?!?br/> “一百萬,你知道一百萬是多少嗎?”
“有多少,努力一輩子,也掙不到嗎?”
“呵呵,真是個無知的家伙?!?br/> “更何況,張少看上她們,那是她們的福氣?!?br/> “要不是我,她們還沒那個機會認識張少,被張少看中呢。”
“知道張少是誰嗎?”
“他是湖東張家的人。”
“知道湖東張家嗎?”
“呵呵,我忘了,你就是一個掙扎在社會最底層的小人物而已,又怎么會知道湖東張家那種龐然大物呢,不過,永生集團,你應該聽說過吧?”
“那,是世界百強企業(yè)?!?br/> “永生集團,就是張家的產(chǎn)業(yè)。”
“市值上千億?!?br/>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
姜姍姍說完,就抱著雙臂,高傲無比的望著莫天行一行人。
她這話,氣得莫景伊,張燕兩人渾身發(fā)抖起來。
要多厚顏無恥才能說出這般話來?
將別人推進火炕,還說是為了別人好?
此時此刻,哪怕是莫天行都很想問一句,世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姜姍姍,算我瞎了狗眼,才會把你當成朋友?!睆堁嗯?。
莫景伊也是說道:“姜姍姍,原來,你是這樣一個人。”
莫天行也是開口了:“既然你說那是為了她們好,那很好??!為何你不對自己好點,你還不如干脆把你自己奉獻給你口中的張少,這樣,豈不是更好嗎?”
“額,我忘了,你并不缺一百萬?!?br/> “不過,那可是張少?。 ?br/> “你抱上他的大腿,一輩子估計都不用愁了,你說是也不是?”
聽到這話,姜正海臉色一沉。
姜姍姍無論怎么說也是他的女兒。
他好歹也是一方大員,女兒被人辱罵,他要是沒半點表示,那也不是他了。
姜姍姍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起來。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膽敢這樣侮辱她。
她好歹也是市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