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將手中的錢包還給了她。“你好,我是查理迪克斯,一個來自波士頓的倒霉蛋?!?br/>
美國大妞沒有急著接錢包,而是先跟趙山河握了握手?!澳愫?,我是波麗夸雷斯馬,一個來自圣迭戈的幸運少女。”
兩人相視一笑,她才接過了錢包。
趙山河示意她打開錢包看看?!翱纯?,有沒有丟錢?!?br/>
波麗是個有著明顯墨西哥血統(tǒng)的美國大妞,身材不算高,但一雙大腿很粗壯,臀部豐滿,屬于a字形身材。
她一看就是運動少女,所以才有膽量一直追著小偷。
“很幸運,錢都在?!?br/>
趙山河交待說道:“來巴黎旅游,不要把所有的錢和卡都裝在一起。我就是吃了這個虧,現(xiàn)在只有一百多美元了……”
趙山河的話解釋了他為什么需要一張銀行卡,還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波麗也的確沒有懷疑,看了看趙山河的臉,笑道:“快要吃午餐了,不如我請客……”
趙山河不愿意,卻裝作很開心地回應道:“這是一個很棒的提議……”
圣迭戈位于美國的西南角,波士頓恰好位于東北角,兩地之間相隔四千多公里,差不多是美洲與歐洲的距離。
波麗來自一個海軍家庭,是家里四子一女中唯一的女兒。她是一家健身中心的教練,昨天才來巴黎旅游,今天就遇到了這件事。
趙山河也跟她講了自己來旅游,結果錢包和護照都被偷了。
沒有護照,他辦不了銀行卡,補辦臨時身份需要幾天時間,只能想辦法讓家人寄錢過來。
而寄錢,則需要一張美國的銀行卡。
合情合理的要求,對波麗而言,這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所以,酒足飯飽之后,波麗爽快地拿了一張里面沒有存款的銀行卡遞給了趙山河。“這張卡送給你了,雖然里面沒有了錢,卻能解決你的問題?!?br/>
趙山河要的就是空卡,伸手接了過來?!岸嘀x?!?br/>
波麗斜瞥著趙山河,英朗的臉上有一絲羞紅?!拔覀兌际莵戆屠杪糜?,有沒有興趣結伴同行?”
看到她的表情,趙山河知道自己犯了桃花,在異國他鄉(xiāng)找個伴游,可以發(fā)生很多故事。
可是在這個時候,他不可能跟某個人長時間待在一起。
不過他沒有直接拒絕,笑著問道:“你住在哪里?我下午要聯(lián)系匯款,辦完事后聯(lián)系你。”
波麗沒有察覺趙山河的敷衍,笑著給了趙山河一個地址?!拔蚁挛鐪蕚淙s軍院參觀,晚上會回旅店,明天想去圣母院……”
趙山河搖了搖手機笑道:“我下午要看事情辦的順不順利,一些賬戶也需要注銷……電話聯(lián)系?!?br/>
“好?!?br/>
跟波麗分開,趙山河坐上了出城的地鐵,前往西郊的拉德芳斯商務區(qū)。
巴黎與世界上所有的城市都不同,因為市區(qū)都是古跡,所以城市的發(fā)展是在城市邊緣重新建設。
拉德芳斯就是巴黎的商務區(qū),集中了所有的商業(yè)銀行,跨國公司,以及高樓大廈。
波麗給趙山河的銀行卡是一張梅隆銀行的銀行卡,這家銀行是美國十大銀行之一,在歐洲各大城市,都有自己的分理處。
在拉德芳斯的城市廣場,趙山河根據(jù)導航找到了梅隆銀行的辦事處,他沒有前往柜臺,而是直接在柜員機,將三千美元存了進去。
存款不能太多,一是防止身份泄露后銀行卡被封,一是防止卡丟了,自己身無分文。
看著顯示屏上3009.45的余額,這些錢,最少可以讓自己再風流一兩天。
回頭看了一圈外面的情況,趙山河背靠自動柜員機,有些許茫然。
瓦倫丁的陰謀還需要時間證實,這幾天,不能疏忽大意。
想到這里,波麗那里的吸引力蕩然無存。
也無心再到處游逛,還是回那家會所吧……
十八區(qū),青年旅館二樓的一個房間里,凱夫拉怒氣沖沖地坐在一個膀大腰圓的黑人男人身上。
她那超過兩百五十斤的體重就是一個大殺器,哪怕她身下的男人同樣強壯,卻也無力反抗。
“我警告過你,這里是艾格勒的地盤,任何人都不能在這里挑起是非,特別是我們,更不能拆了艾格勒的臺,你是將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了嗎!”
壯漢低聲哀求道:“凱夫拉,我只是想要賺錢,讓我們生活的更好。”
“我不介意賺錢,但是首先要守規(guī)矩。”看到壯漢哀求的神色,凱夫拉心軟了。
她知道自己不好看,從小都不受男人喜歡,一直到她成為艾格勒的手下,借助艾格勒的勢力,一些男人才開始巴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