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休息區(qū)休息了一會兒,天亮?xí)r分,趙山河他們就已經(jīng)抵達了遠離圣馬洛的馬賽。
馬賽在法國的東南,圣馬洛在西北,剛好位于對角,橫穿法國。
準備進城的時候,趙山河看到了路邊有一個車站,車站不大,可是旁邊的招牌卻很多。
這些招牌都是英法雙語,所以他清楚知道這是北郊一處長途客運的停車點。
趙山河猶豫了一下,把車開過去了一個路口,右轉(zhuǎn)停在路邊,推醒了還在睡覺的約迪奇。
“到哪兒了?”
“馬賽……”
約迪奇坐起身,扳起了放下的座椅,揉了揉自己的臉?!白蛱煳抑皇窍胍丶页詡€晚飯,可是卻來了馬賽,命運真是難以猜測?!?br/>
“但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了,你跟我走的太近,對你沒有好處?!?br/>
約迪奇有些意興闌珊,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我知道……”
昨天兩個人聊了幾乎一路,趙山河也幾乎滿足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如今傳媒業(yè)發(fā)達,什么消息都能在網(wǎng)上搜到,但是將冗余的信息排除掉,大部分人就沒有了這個能力。
趙山河告訴他一點內(nèi)幕,就能讓他格外興奮。
拉開了車門,趙山河跟他揮了揮手?!霸僖?,你的車不錯?!?br/>
“我知道?!彼w山河揮了揮手?!拔覀兙瓦@樣告別?一點也不驚心動魄!”
趙山河笑了起來?!绑@心動魄也就意味著危險?!?br/>
看到趙山河遠去的背影,他立即伸手拿過了自己的手機,然后在自己的主頁上發(fā)布了一條消息。“我與艾格西的一夜……”
對年輕人來說,再也沒有比這更刺激的經(jīng)歷了。
除了這個曖昧的話題,他還用很大篇幅描寫了他跟艾格西從圣馬洛到馬賽這一路的經(jīng)歷。
他可能不清楚,任何組織都有自己的篩選程序,他將自己與艾格西的經(jīng)歷掛在了網(wǎng)上,艾格西這個名字很快就被鎖定,然后消息被其他人獲知。
趙山河七點十分與他分開,七點二十五分,坐上了最快的一班前往尼斯的班車。
而他七點三十五分,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與艾格西的消息,七點四十分,他的身份就已經(jīng)被鎖定。
八點十分,通過衛(wèi)星定位,還在馬賽吃早餐的他,就被一群彪形大漢圍住?!鞍裎髟谀睦铮俊?br/>
“我不知道……”
光頭大漢一拳打在了他的胃部,剛吃飽的他疼痛難忍,胃部忍不住抽搐,剛吃的早餐一下子全部噴了出來。
對面的光頭大漢顯然很有經(jīng)驗,左手捏住了他的后頸,將他的頭擺向了左側(cè),沒有讓他吐在自己的身上。
緊接著,又是一拳,這一拳擊打的部位略微靠下,約迪奇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在抽搐,加上胃部的痙攣,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現(xiàn)在,跟我們好好講講,你跟艾格西的一夜……”
二十分鐘后,一群人來到了趙山河與約迪奇分開的路邊,此時的約迪奇,淚涕橫流,軟若一團爛泥。
他只是想要在網(wǎng)上顯擺一下,誰知道會遭遇如此的對待?
“他從那個方向走的?”
“你們分開的具體時間?”
“他走的時候攜帶了什么行李?”
“他穿的什么衣服?”
“立即調(diào)集周邊的視頻監(jiān)控,我要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知道他去了哪里。”
約迪奇以為自己要活不下去的時候,這群大漢卻丟開了他,揚長而去。
他在網(wǎng)上的信息其實已經(jīng)透露出了他跟艾格西之間的關(guān)系,艾格西只是利用他的車,從圣馬洛來了馬賽。
揍他,只是為了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可是誰也不曾想到,艾格西有空間。
跟約迪奇分開,趙山河特意避開監(jiān)控,沿著街邊來到了車站。
在車站邊的廁所里面,趙山河換了一身衣服,拿出了自己的背包,購買了一張最快離開的前往尼斯的車票。
車上的他感覺有些心慌,這種感覺也讓他有些不安。
他不停地查看著手機,想要通過網(wǎng)絡(luò)了解外界的信息。
然后,在九點多一點的時候,趙山河看到了已經(jīng)有人將約迪奇的朋友圈傳播在了網(wǎng)上。
還有人開始按照約迪奇的描述,在地圖上繪制了一張線路圖。
趙山河忍不住嘆了口氣,約迪奇這個小子,不僅壞了自己的事,自己也落不了好了。
汽車很快抵達了一個城鎮(zhèn),空氣中都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趙山河看了一下谷歌地圖,這里叫格拉斯,是鮮花之城,也是世界香水制造中心。
趙山河并沒有明確的目的地,他只是想要避開追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