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回到家里,客廳里一個大提包,里面裝滿了紅包。
為了去內地,趙山河特意在中銀換了一批人民幣,每個紅包里面裝了一百元,裝了幾百個紅包。
老家兩個村子,趙家宗室有將近六百人,每個人一個紅包,無一疏漏。
阮梅今天也沒有回家,留在了這邊,明天一早,就從這里直接出發(fā)。
可惡的是,趙母怕趙山河晚上瞎折騰,不讓阮梅住次臥,而是讓趙山河去住,主臥留給了兩女相互監(jiān)督,就是要讓趙山河今天清凈一天。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五點多鐘,幾人就起了床。
留守在香江這邊的趙宏偉他們,比他們起的更早,開了會所的兩輛勞斯萊斯,還有兩輛奔馳,等在了樓下。
眾人一起去吃了早餐,啟程前往九龍的公共墓地。
趙母聘請的道士已經等在了這里,做了一場法事,請了趙山河祖父祖母還有父親的骨灰龕,裝進了一輛奔馳車里。
道士隨行,車隊繼續(xù)出發(fā),一路駛向中英街。
八十年代,內地氛圍寬松的多了,但是對神神道道依舊排斥。
不過,對港商更加寬容。
中英街的另一端,一排小車也已經等候在關口,不過,這些車就差的遠了,大部分是桑塔納,甚至還有幾輛軟頂老吉普。
兩個多月前,趙山河一次性在內地捐款了一千多萬美元,讓他名聲大噪。
他十七歲的年紀,十多億的身家,還有不計回報的一千多萬美元捐款,讓他的身上充滿了話題性。
趙山河遷墳原本只是家務事,只協(xié)調了村里,申報了縣里。
可知道是他,縣里立即又申報了市里,省里。
香江這邊,從趙山河換人民幣,銀行就直接協(xié)調海關,否則的話,趙山河攜帶幾十萬人民幣進關,還不要被抓起來!
省里對趙山河格外重視,統(tǒng)一協(xié)調,再加上要經過特區(qū),導致了大大小小各級官員知道了這件事。
趙山河一下車就被各級官員包圍,省級領導還矜持一些,特區(qū)領導和老家的領導,都對他虎視眈眈。
如今改革開放已經進入了第十個年頭,經濟的腳步雖然還沒有完全擺脫負擔,可也成為各級官員的重中之重。
特別是特區(qū)這邊,作為國家的試點,經濟步伐比內地要大的多。
從中英街到惠陽老家,比到九龍還要近,特區(qū)的道路也不算差,但前后有警車壓陣,速度并不快。
趙山河在中英街換乘了加長勞斯萊斯,趙母和小結巴她們乘坐另一輛勞斯萊斯,把位置騰了出來。
車內坐了三位領導,分別是省里,特區(qū),老家三處。
一路上,他們大講經濟環(huán)境,投資政策。但凡趙山河表現(xiàn)出一點興趣,立即就能將話題轉到政府配套服務等細節(jié)方面。
不過,趙山河如今還沒有理清自己的投資線,所以表現(xiàn)出來的興趣不大。
按照往后的經濟,科技發(fā)展來說,投資高科技顯然更符合長期利益。
那些技術含量低下的代工廠,來料加工,將會在今后二十年成為珠三角的“經濟主流”。
一直到了新世紀以后,珠三角一帶的政府才有意提升工業(yè)層次。
以特區(qū)為例,02年開始,才開始轉移那些高污染,低回報,勞動力密集的企業(yè)。
經過了十年的工業(yè)升級,才逐漸將特區(qū)發(fā)展成為一個科技城。
趙山河想要投資的是計算機行業(yè),并且是硬件,軟件兩條腿走路。
但是,如此大規(guī)模的投資,每一種產品都需要收集技術資料,人員培訓,產業(yè)規(guī)劃,系統(tǒng)服務,只有這樣,才能在最后將整個產業(yè)聚成拳頭產品。
先投資什么,攻克哪一項技術難關,都需要進行慎重的規(guī)劃。
所以,哪怕趙山河現(xiàn)在有意投資,真的要邁開步子,也需要半年到一年的籌備。
“露西,我記得你融入了第六大學的超級計算機,那么,那臺計算機里面儲存的資料,是否完全復制了過來?”
意識里,露西回答道:“生物計算機植入了你的腦袋,儲存的技術與資料,當然也完整復制了過來。這臺計算機里面儲存了一共兩百五十門學科的全部研究,并且是到2014年的完整儲備。
特別是在數學、數學-計算機信息、計算機信息、力學、電子學、物理學、化學、生命科學與地球空間科學這些學科,領先全世界三十年。
這些技術不僅是第六大學的技術,而是整個世界的技術,特別是法國科學院,物理研究所,等一百九十七個法國的研究機構的幾乎所有研究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