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村長的一嚇之下,郎莫取消了去那大山腳下的打算。等王村長走后,他摸摸自己的臉,暗道:‘像個焦黃焦黃茄子臉!我有那么憔悴嗎?’
回到房間,他的腦海中一直想著鬼敲門三個字,那天晚上敲門的人到底是誰,不會是是鬼吧?
你們雖然從來不信鬼,但是不停滴想,心里也是有點發(fā)毛。索性,什么都不想,拿起他的吉他,彈琴,唱歌!
折騰到十一點左右,不覺肚子餓,他居然想睡覺,
反正沒事干,睡覺,睡醒了,去騷擾阿蘭去!
他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五點,直到王村長吼著嗓子才把他弄醒:“哎呀,狼校長,你怎么這么能睡呢!年輕人不能睡太多懶覺,否則會被媳婦踹到床底下的!快起來,野豬肉已經(jīng)煮好了!吃飯去!哈哈哈.....?!?br/> 擦了擦惺松的眼睛,郎莫伸了個懶腰道:“好舒服!王村長,時間還早,哪有這么快吃飯?”王村長:“還早?也不看看時間!都已經(jīng)是五點了!走吧走吧!主要是喝喝酒,聊聊天,對了,以后你就叫我老王,我聽著自在,好不?”“行,沒問題,我也覺得一天到晚叫村長,那確實不夠親熱,你不是也叫我狼校長嗎?咱得以禮相報,對不對?”王村長聽完大笑:“説的是,説的是!哈哈哈哈.....”
王村長的家里也是一古宅。跟著王村長來到門口,但見其門框結(jié)構(gòu)卻是黑青的磚石構(gòu)建,有些磚石的上面還長滿了些綠色的苔蘚,而那油著棕色油漆的舊木門的門頂勾畫了一個很奇怪的圖案,似人又似門神。郎莫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名堂??邕^高高的門檻,然后就是一天井,再往后一間是堂屋,堂屋的正后面則是一道用木板隔成的墻壁。
那木墻壁上貼了一張大大的***舊畫像,在畫像的下面則貼滿了一些舊的發(fā)黃的山水畫,還有各式各樣的獎狀,有孩子的‘三好學(xué)生’獎狀,也有‘優(yōu)秀農(nóng)村村長’,‘模范家庭’的獎狀等等。再往下,最亮眼的就是一臺半成新的21寸長虹彩電,彩電的頂端放著一個cd功放,彩電的兩旁。分別樹立著兩個破舊大音響。像模像樣?!磥磉@老王同志還是能跟上一些時代的潮流嘛!’郎莫暗道。木墻壁旁,還有一道小門,看來是通往后院大門。南北兩面分別是兩間臥室。整個堂屋看起來雖然陳舊不堪,地面也黑乎乎,但卻顯得很寬敞。
堂屋的中央的一張油漬斑斑的八仙桌上,早已擺滿了一大桌子菜。來到桌邊,郎莫一看,不錯,雖然是菜的樣式不太好看,但很齊全,青菜蘿卜,野味啥都有。還有只燉雞!
王村長熱情吧郎莫拉到了那桌邊的長條木凳上,還硬是讓他做了上席。郎莫:“老王,這么多菜?你不會告訴我,就咱倆吃飯吧!”王村長:“哪能呢,狼校長肯給面子,我總得找?guī)讉€人來陪陪是不是?你稍等會,他們馬上就到!”話音剛落。門口進來三個人。兩個老漢。一個年輕人!王村長大笑:“哥兒幾個,腿腳利索點,馬上開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