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晚,屏息對立的人群。
剛才鬧哄哄,打打殺殺的熱鬧景象,不一刻便無影無蹤。取代而來的是一種蕭殺,沉重之夜氣。偶爾,夜風拂面,才使人感覺到這夜山上還有那么一絲柔美。
“這位楊兄,在我們比斗之前,我希望能説幾句話。”鍛赫對著楊蛟客氣的説道。
鍛赫的口氣不知為何,變得婉轉起來。再也不是什么村野匹夫之類的口頭禪。難道他膽怯了?猶豫了?還是認為就為一個有點性格的小小狼校長和別人莫名其妙的干上一架,很是不值?沒有人知道他的想法。
“説吧!最好簡單點?!笔组_外,在他對面的楊蛟還是淡淡的回答。
“楊兄,你覺得我們就這樣平白無故的火拼一場,值嗎?”
“值得!”
“為什么?”
“因為我一看見你的所作所為,就想修理你,這理由夠嗎?”
“好!有氣派!那,就來吧!不過,為了使得我們之間的交手精彩點,段某今天有個小小的提議。不知楊兄可否愿意聽聽?”
“説説?!?br/>
“我的提議很簡單,我們兩人若是誰輸了。就卸下一只胳膊,怎么樣?有興趣嗎?”
鍛赫此言一出,雙方人馬都發(fā)出低低的驚叫聲,和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楊蛟沒有回答,似乎在考慮。
“當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會勉強。畢竟這是強人所難??晌抑溃闶菞l硬漢,會答應我的請求,對嗎?”鍛赫繼續(xù)緊逼。
“你為什么要如此沖動?”楊蛟問。
“不為什么,因為我的徒弟在你們峰花村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等于半個殘廢,看你的樣子,楊兄應該是個很有分量的人物,所以我得在你這里討回點面子。這事雖然有些不太妥當,但誰讓你是峰花村的英雄人物呢?”
“哼,奸詐之徒,好,我迎戰(zhàn)?!睏铗陨韵肫?。便決定下來。
“哈哈哈,這峰花村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我鍛赫今天倒要領教領教這窮山僻水里的狠角色。光頭,你看好了,讓為師來給你露幾手,好好看著,如果以后在看見那個廢你命根的峰花村丫頭,就帶人給我狠狠地給我奸了她!”鍛赫的后半句幾乎是大聲吼叫著對光頭説道。
“來吧!楊兄?!卞懞针p手抱拳于胸,先行了個禮,然后緩緩提起雙手,左掌在前,右拳在后,擺好了架勢,準備比斗。
誰知,楊蛟似乎卻沒反應,愣在原地,呆呆地看了光頭好一會道:“那個剃光頭的小子,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將你打傷的?”
“是個扎條大辮子的小姐。”光頭不明其意,但還是回答了他。
“那你可不可以詳細説説她的長相?”楊蛟似乎有些緊張的問道。
“當然可以!”于是光頭將紫媚的樣子形容了一遍,中間還提到了郎莫和柳眉兩個。楊蛟越往下聽,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不但是他,就連他身邊的那些小伙都猜到了這光頭嘴里的那小姐到底是誰了。
“怎么,楊兄,難道你認識那個會武功的小姐?我之所以要扣押那狼校長,并不為其他,只想問清楚點事情。只是那小子不太聽話,因此才有這樣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場面出現(xiàn)?!卞懞贞庩幮?。
其實這鍛赫還真不能小看他,當他一看到楊蛟,馬上就聯(lián)想起那個傷他寶貝徒弟的小妞??礂铗阅侨珉姷匿J利雙眼,和他那氣宇軒昂的架勢,憑著他的經(jīng)驗,他知道,他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他猜想,説不準,他還認識那個小妞,畢竟這峰花村可不是人人都是習武之人。轉而,他后面的那幾句話純粹是瞎蒙,但從楊蛟的表情來看,竟然讓他給蒙對了,那小妞,楊蛟認識,弄不好還有什么特別的關系。
楊蛟沉默了一陣道:“你們可否先放了狼校長他們三人?我有話要問”
“可以,沒問題?!卞懞蘸芩?。
不一刻,看守郎莫三人的兩個大漢將他們帶到了鍛赫和楊蛟兩人之間。
“解開繩子。”鍛赫命令身邊的人。
郎莫三人被解開了繩子,扯掉了嘴里的臭抹布。這狼校長還來不及大罵,就聽楊蛟問:“狼校長,我問你,那天在山包上,紫媚是不是和你們在一起?請你如實告訴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