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蘇澤離開了手術室后,沈瀟瀟說了幾句安慰的話,畢竟男女有別,她也不好多說什么。陪伴了他片刻,便叫白峰來守著他,畢竟那種事對男人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她有點怕蘇澤會想不開。
回到家,顧庭霄依舊坐在沙發(fā)上,手中把玩他為沈瀟瀟買的禮物。
“回來了?”
他聲音溫柔,至于蘇澤的死活他才懶得管。
“嗯。”沈瀟瀟點了點頭,但卻并沒有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向樓上走去,“你等我下,我去樓上看一下蘇澤的房間?!?br/>
她一定要好好查一查,燈到底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地掉下來。
原本藏在隔壁的奕奕見媽咪上樓了,忙快步走了出來,站在爸比面前雖然什么都沒說,可擔憂的小眼神,足以出賣他的小心思。
奕奕在恐慌,他怕被媽媽找到證據(jù)。
“沒事?!鳖櫷ハ鎏鸫笫?,寵溺地揉了揉奕奕的小腦袋,“這件事跟我們沒關系,不是么?”
“爸比,傘傘的飛鏢還沒來得及撿回來?!?br/>
奕奕言語中難掩的慌張,媽咪走后,張媽便一直在看著他們,看的很緊,他還沒來得及把弟弟的飛鏢撿回來。
若不是傘傘用飛鏢打斷了拴著吊燈的線,燈又怎么可能會掉落下來呢。
顧庭霄笑笑,修長的手指伸進西服褲兜里,下一瞬掏出了一個刃處鋒利的飛鏢,塞到奕奕的衣服兜里。
“這就是失敗的方法,不管是飛鏢,還是燈線的切口都很容易會被人發(fā)現(xiàn)是你們干的。下一次,要動腦?!?br/>
奕奕聞言摸了摸兜里的飛鏢,笑瞇瞇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