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還留了其它東西。”
看了看她頭上的三齒珠花,蕭流爾笑了笑,說:“你戴著還怪好看的。”
“那我就戴著了?”
“嗯?!?br/> 蕭流爾點頭,說:“戴著吧,好看?!?br/> 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可是一想到頭上戴著蕭流爾親娘的遺物,林月就覺得腦袋上頂了千斤重……不是嫌棄,只是覺得這禮物,太貴重了……
如果是她親人的東西,她才舍不得拿出來送人。
她還擔(dān)心,一會蕭老三看到她頭上的東西,會不會把它要走?
畢竟,這也是他親娘的遺物啊。
等她和蕭流爾從堂屋出來,直到吃完早飯,蕭老三除了多看了她兩眼外,沒有把她頭上的珠花要走。林月也是松了一口氣,如果蕭老三真的那么做了,尷尬的可就不止她自己了。
蕭老二也會很尷尬吧?
畢竟是他送出來的東西。
接下來的日子,林月除了收購草藥,只要不下雨她每天都會跟著蕭流爾去山上挖草藥。
日子一天天過去。
這期間林月認(rèn)識了不少草藥,有次運氣好,她還挖到了一株有些年頭的人參,可把她樂壞了。
蕭流爾說她挖到的人參起碼能賣四五兩銀子,問她要不要賣了,她當(dāng)時想都沒想就說不賣,回去就自己出資和隔壁賈三媳婦買了一只老母雞,燉了一罐子人參湯給蕭老四補身體。
如林月料想的那般,越來越多的人愿意為了多賺兩個銅板,賣給她干的草藥根。為了不讓那些人再跑一趟,每隔個四五天,林月和蕭流爾會去附近的村子走一趟,一次就把草藥收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