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蘇寒與溫迪在璃月的望舒客棧里開了一間上等客房,叫上好酒好菜,并委托掌柜淮安將賬單分為兩份,一份寄到往生堂,一份寄到西風騎士團。
醒來時,時間已近上午九點。
看著像只貓兒般蜷縮在他懷里熟睡的溫迪,蘇寒自言自語道:
“要不趁溫迪還沒醒來,把她酒葫蘆里的酒換成絕云椒椒汁吧?!?br/> 溫迪瞬間驚醒,幽怨地看著他:“雖然你像是在開玩笑,但我覺得你可能真干得出來。”
“為了避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就把我們兩人的事編成詩歌傳唱到蒙德去?!?br/> 蘇寒:“其實,我很好奇?!?br/> 溫迪:“誒嘿?”
蘇寒:“你現(xiàn)在是喜歡上我了嗎?”
溫迪:“嗯……怎么說呢,倒也沒有……”
蘇寒:“咦?那我這算不算白嫖?”
溫迪蹭了蹭他的臉頰,露出狡黠的笑意:“可是,除了你以外,我也不可能喜歡上別人呀。”
“我原本只是北境大地上咆哮的千風中的一縷,自我誕生以來,能讓我有歸宿感的,只有你一人。”
“你就當,是我提前給你的獎勵吧?!?br/> 蘇寒狎玩她欺霜賽雪的香肩,感受著掌間觸感上的軟膩玉華。
繼而,他說道:“溫迪,我有禮物要送給你?!?br/> 說著,蘇寒取出一只精美的骨灰盒,骨灰盒上面印著風精靈的圖案。
溫迪:“?”
蘇寒神色嚴肅道:“這是風神巴巴托斯限定款的骨灰盒?!?br/> “骨灰盒象征著我對你忠貞不渝的愛情,希望你能收下它?!?br/> 溫迪接過骨灰盒,嘖嘖感嘆道:“我本以為我對你了解的已經(jīng)夠多了?!?br/> “沒想到,你的舉動還是會出乎我的意料。”
“既然是你送的,那我就收下啦,待會拿它當了買酒喝去?!?br/> 嬉笑之際,房門被望舒客棧女侍毓華敲響。
毓華:“蘇寒先生,請問您醒了嗎?”
蘇寒:“什么事?”
毓華:“是這樣的,望舒客棧收到了一份來自蒙德的特加急快件,寄件人是您的摯友凱亞?!?br/> 凱亞?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寄去西風騎士團的賬單應該沒這么快吧?莫非是熒告訴他的?
蘇寒心里琢磨著,忽然來了精神:“我知道了,凱亞果然是我的摯友?!?br/> “他一定是覺得我出門在外,需要用錢,所以給我寄來了摩拉?!?br/> 溫迪:“誒嘿,那還等什么呢?快點去看看?!?br/> 說罷,溫迪也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盡管身上未著寸縷,卻毫不避諱蘇寒的目光,還朝他眨了眨美眸。
蘇寒:“……”
……
當著璃月人與其他旅客的面,蘇寒拆開凱亞寄給他的來信,朗聲念道:“吾之摯友蘇寒親啟。”
來信十分簡潔,對于他在蒙德所做的豐功偉績只字未提。
“我知摯友名節(jié)高遠、才華橫溢、身手矯健、風流倜儻(篇幅所限進行刪節(jié))……”
蘇寒臨場即興發(fā)揮,聲情并茂,在璃月人崇敬的目光下,一一列數(shù)了自己的功績不說,還平添了幾筆進去。
“得知摯友出門在外,未帶分文,倍感惶恐?!?br/> “深思熟慮后,我決定將蒙德的土特產(chǎn),與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一同寄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