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雙腿發(fā)抖,管事客卿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中,他眼神中帶了幾分畏懼,連自家的強者都這么簡單的被打倒。
楚平這種境界低下的紈绔子弟,能打得過嗎?
沒時間讓他思考,楚天帝沙包大的拳頭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臉上,
楚平的身體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瓷地板,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用不上一點力氣。
楚天帝右腳踩在他的胸口,皺了皺眉道:“你楚家的勢力很強?
還是你認為自己家族在帝都已經(jīng)是一只可以肆無忌憚的猛虎了?”
楚平眼睛瞪得圓大,咬牙死死的盯著楚天帝那張臉,他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你殺了我,楚家不會放過你的?!?br/> “你們這群低賤血脈的螻蟻,鄉(xiāng)巴佬,帝都比你想象的水還要深,我們楚家在帝都除了劉氏外,就是第一家族,你們根本想象不到我們的力量!”楚平雙腿打抖,眼神卻帶著憤恨,死死的瞪著楚天帝。
楚平的胸口起起伏伏,調節(jié)著自己的呼吸,動用楚家內功強行鎮(zhèn)定,否則怕會被嚇得昏倒在地,對方的氣勢太過強大,像是一只隨時都有可能殺人的老虎,被盯著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楚天帝笑了笑,“我等不到你們楚家的報復了?!?br/> “因為我會親自上門,平定了你們楚家!”他說罷,一腳頓在了楚平的胸口。
楚平剛剛才用氣集結起的些許內力,直接被踩碎,他轉了個身,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捂著胸口,奮力的想要站起來,食指指著楚天帝:“你……你怎么敢!”
楚天帝一腳踩在對方臉頰上,楚平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他拽起旁邊保潔車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扔在了楚平的臉上,將其蓋好。
楚天帝:“把這里收拾收拾?!?br/> 陳軒連忙應聲,一群剛剛站在一旁唯唯諾諾的保潔連忙走上前來,將原地的這些人拖拽了下去,地板上的血跡也被人用毛巾擦干,地面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整潔了起來。
敦煌酒店被成功還原,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
“上柱國勇猛!”陳軒笑了笑,弓著身子說。
楚天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有人來找我,直接通知我就行,別再讓保安們受傷了?!?br/> 陳軒眼底幾分興奮,連忙點頭,知道自己這一次下注應該沒什么問題,要是能夠牢牢地把握住北疆這條大腿,他們陳家的光明前途,豈不是指日可待。
陳軒激動了起來,連忙開始吩咐下人,安排醫(yī)藥費的事情,那群保安被打傷了,有的斷腿有的斷胳膊。
陳軒要抱上北疆大腿的同時收買人心,所以拍胸脯保證要將他們放在帝都最好的醫(yī)院里,提供最好的醫(yī)療條件,花費的醫(yī)藥費他陳軒全部報銷。
這樣一來,只不過是花了一點點錢,就能夠抱上北疆這條大腿,還可以不丟人心。
虧嗎?
血賺啊。
楚天帝他們已經(jīng)離去。
陳軒興奮地坐在大廳主位,給自己家老爺子打去了一個電話,將這個事情清清楚楚的說了一遍。
老爺子聽完之后也是神色大悅,明顯有重用他的意思。
陳軒笑了笑,半點不虧,簡直是血賺,君不見那劉青峰,花了幾個億去想要見蕭青玄一面。
心中大喜過望,哼起了歌曲。
楚家。
主家族,帝都三環(huán)的位置,中央的紅綠燈將柏油馬路分成兩個部分,吉普車停在路邊。
特殊的車牌號讓許多望風而動的人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軒轅峰打開車門,楚天帝邁步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