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興泉冷笑一聲,腳下步伐快速無比,幾個轉(zhuǎn)瞬間,就沖了上來,手上動作和腳下動作極度協(xié)調(diào)。
楚家功夫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之前的幾個楚家紈绔使用的招式,在此人面前,顯得幼稚無比,且如同螻蟻般弱小。
軒轅峰單手朝前,眼疾手快無比,一把抓住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點,直接將其身子舉翻了起來,輕輕的一個揉手,轉(zhuǎn)身剎那間,楚興泉的身子就已經(jīng)倒飛被撞翻在了地上。
軒轅峰速度極快,迎面趕上,一腳踹在對方胸口,驟然間,楚興泉的身體就已經(jīng)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楚興泉倒在楚家冰涼的瓷面地板上,捂著胸口,眼神睜得遠大,瞪著軒轅峰;“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
楚家內(nèi)部,莊重森嚴的楚家內(nèi)院,與外界不同。
漢代的建筑風(fēng)格,讓楚家人站在院子內(nèi),除了有一種傲然于世的優(yōu)越感外,還有一種肅穆威武的感覺。
這些在二世祖的眼中,就下意識的被忽略。
二世祖?zhèn)儸F(xiàn)在沒在外面鬧事,閑來無事在楚家院子里嗑著瓜子聊天,幾個人圍成一團。
名為楚武的是楚家這一輩的其中一個嫡系,位高權(quán)重長老的兒子,平日里行事作風(fēng)也較為囂張跋扈。
楚武捏著一顆瓜子,上下兩顆牙齒微微一動,將其夾碎,瓜子皮扔在一旁的木桶里,淡淡道:“叫什么楚天帝的,到底是什么來路?聽說咱們楚家大少爺在他手上都吃虧了?癱瘓了都?”
一旁。
楚江緣也好不到哪里去,雙手扶著脖子,靠在椅子上,抬頭望著天,不耐煩的說:
“什么楚天帝,沽名釣譽之輩而已,就是吹出來的,我有朋友那天在天一會所,這小子就是靠著夸劉氏和拍劉青峰那小子馬屁,才讓大少爺在那里吃了虧,不然就憑他一個分家的賤婢,也配跟咱們大少爺比?”
楚武嗯了一聲,又剝了一個瓜子,雙手摁在桌子上,頭也不抬道:“這倒也是?!?br/> 將瓜子扔進嘴里,又說:“咱們家大少爺,雖然做事不怎么樣,不過身邊有幾個護院保安,加上他也練過咱們幾年的楚家功法,怎么可能被一個廢物打的住院。”
“要是有劉青峰在背后幫忙,這就好理解多了?!?br/> 癱在椅子上的楚江緣冷笑一聲:“那可不是,現(xiàn)在誰都以為傍著劉氏的大腿,就能騎在咱們楚家頭上作威作福了?!?br/> “真當咱們楚家怕了他們?”
楚江緣冷笑:“劉氏,劉氏!楚家就算比不過劉氏,也差不了太遠,真以為他們把劉氏馬屁拍好了,就是人物了?”
“充其量只算是劉氏的一條狗?!?br/> “咱們楚家,打不過劉氏,還不敢打死他背后的一條狗了?”
楚武笑了笑:“這倒也是,這楚天帝還是咱們楚家分家的賤婢,本來是咱們家的狗,跑過去當劉氏的狗,打死就打死了,還真有人能把咱們怎么著不成?”
楚江緣笑了笑,嘆了口氣,坐直了起來,桌子上瓜蔬果屑,有香蕉蘋果,瓜子花生,他一把抓起一個香蕉,剝了皮,塞到嘴里咀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再重新躺下來,這才說:“打死一只狗,就算狗主人再想做什么算計,頂多是讓咱們賠點錢,真指望有人為了一只狗,打死另一個人?”
“這是傻子干的事情?!?br/> “劉氏可不是傻子。”
楚江緣笑了笑:“所以這楚天帝肯定是死定了,以后都沒什么人能救他?!?br/> 楚武嗯了一聲:“不過我聽說這楚天帝孤身闖到王家去,把咱們家入王家的贅婿,那個叫什么的?楚濤,救了出去?”
楚江緣冷笑了一聲:“救了出去?只不過是王家有人插手而已,估計是那楚濤早就在王家藏好了關(guān)系,反正那天王家高手沒出來阻攔。”
“不然這小子早就死了八百次?!?br/> “他要是有膽子,來咱們楚家試試,看他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楚武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捧腹大笑道:“來咱們楚家?你指望這小子來楚家?讓他來做什么?找死嗎?”
“哈哈哈!我要是他,我現(xiàn)在早逃出帝都去了,得罪了咱們家,我估計現(xiàn)在逃跑都慌不擇路,還敢來咱們家,那不是找死嗎?”
楚江緣冷笑:“他要是真來,到時候看我怎么把這個沽名釣譽之輩,一拳打廢!”
楚武鼓了鼓掌:“好,江緣練武也這么多年了,在咱們這群人里也算最高的,打一個楚天帝,相比不會太難?!?br/> 楚江緣冷笑一聲:“簡直是輕而易舉,對付這種人,我讓他一只胳膊一條手臂,他都不一定能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