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主城往來行人極多,倆人也不著急,一路上說說笑笑,等回到錦繡山莊的時候已快到午飯時間。讓猴子自行回到房間休息,秦百川朝著營銷部走了過去。昨晚在千金賭坊隨手抓的那些草籽給他一種極度熟悉的感覺,他打算好好研究一番。
????“秦部長,你要是再不回來,整個錦繡山莊都要鬧翻天了!”營銷部門口,黃琳琳黃小姐焦躁的來回踱步,看到秦百川之后急忙迎了過去,大聲說道。
????“山莊有黃大小姐坐鎮(zhèn),還有什么是你解決不了的事情?”這妞總喜歡一驚一乍,秦百川笑呵呵的調(diào)笑道。
????“笑吧笑吧,恐怕待會你就笑不出來了!”黃小姐沒心思跟秦百川說笑,正色道:“我問你,昨晚你是不是跟孟副部長在一起?而且一夜未歸?”
????秦百川當(dāng)即便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孟曉菱身份敏感,對于她的事情還是先弄清楚情況為妙。
????“看樣子是真的了?!秉S小姐見秦百川臉色變化,先是重重嘆口氣,隨后惱怒的道:“秦部長,都不是我編排你,好歹你是成了親的人,生活還豈能這么不檢點?你對山莊別的丫鬟動手動腳,甚至輕薄我也就算了,可那孟姐是什么人,你還真敢動她?。 ?br/>
????“我跟孟姐清清白白,到底怎么回事?”黃小姐遲遲不說正題,秦百川變了臉色。
????“孟姐今天前腳剛剛進(jìn)門,后腳韓家的韓秋生便找了過來,說他嫂子昨晚被山莊的秦部長叫走,一夜未歸,他懷疑你借著部長的名頭逼良為娼,因此特意過來討要一個說法!”黃琳琳滿臉擔(dān)憂的道。
????“韓秋生……難道就是韓家那個天才,韓春生的弟弟?”秦百川嘴角泛著一些不屑,根據(jù)孟曉菱的描述,這個小叔子從小被嬌生慣養(yǎng),家道中落之后拿著孟曉菱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肆意揮霍,典型的敗家子而已。要說可取之處,也無非是借助哥哥授業(yè)恩師的關(guān)系,倒是有一個秀才的功名在身。
????“是孟姐跟你說的韓春生吧?”黃琳琳盯著秦百川,哼道:“連這等私密的事情都跟你說了,你們又豈能清清白白?完了,這件事就算洛大管事都壓制不住,早有人去通知莊主啦!”
????“區(qū)區(qū)一個韓秋生,還用得著驚動莊主?”秦百川嗤笑一聲,邁步便進(jìn)了營銷部。
????家丁丫鬟都被趕了出來,見秦百川過來,一個個面帶古怪的看著他,有些好心的對秦百川用力點頭,表達(dá)了相信他的意思,也有些平日里覺得秦百川“道德敗壞”的家丁滿臉的鄙視,似根本不屑多看他一眼。
????這也難怪,在現(xiàn)代說哪哪個男人跟哪哪個少婦搞出什么曖昧事件,現(xiàn)代人可能會豎起大拇指,說這人“真有本事”,可放在“萬惡淫為首”的大頌,這種事比挖人家祖墳也強不了多少。
????秦百川剛來到門口,便聽到洛鳶的聲音:“韓公子,這件事情如果真如你所說,山莊會做出妥善處理,給你以及韓家一個圓滿的答復(fù)??墒乾F(xiàn)在,秦部長外出未歸,你一口咬定他行為不端,難逃抹黑之嫌?!?br/>
????“不愧是賣花女啊,你可是好一張利口!”在洛鳶的對面站著一位消瘦,臉色慘白,眼圈發(fā)黑的男子,這男子身穿湖藍(lán)色長衫,頭上束著綸巾,聲音略微有些尖銳:“天理昭昭,若是那姓秦的沒有做出那等禽獸不如之事,我又何必不顧讀書人的尊嚴(yán),在這里跳腳罵街?好一個‘妥善處理’,恐怕我此時離開山莊,殺手便會緊隨其后,我韓家滅門慘禍,去之不遠(yuǎn)!”
????“錦繡山莊做的是生意,卻不是江湖上那些見不得人的買賣?!甭屮S強壓著心里的怒氣,心里把秦百川罵的半死,可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卻還不能跟韓秋生一般見識。扭頭看了一眼癱坐在凳子上,自始至終一言不發(fā)的孟曉菱,洛鳶皺眉道:“孟副部長,除了秦部長之外,你便是當(dāng)事人之一。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你便都說清楚,否則秦部長要遭受不白之冤,山莊的聲望也必定會一落千丈?!?br/>
????孟曉菱渾身劇顫,昨晚她決定不回韓家的時候就隱約預(yù)料到事情不會就此結(jié)束,可卻沒想到麻煩會來的這么快。多年在韓家委曲求全,孟曉菱早就過夠了逆來順受的日子,此時將秦百川和山莊的聲望都牽連了進(jìn)來,孟曉菱已退無可退。
????“二弟,事情不是你的那樣?!泵蠒粤饩従彽卣酒鹕恚蛔肿值牡溃骸白蛲砦译m跟秦部長在一起,但事出有因……”
????“賤人,你給我住口!別叫我‘二弟’,我也沒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嫂子!”韓秋生得到孟曉菱親口確認(rèn),雙眼當(dāng)中閃過一道恨意,尖著嗓子道:“賣花女,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說!”
????“孟姐,你……”洛鳶也覺得天雷滾滾,秦百川能做出這種事兒她還能接受,但是孟曉菱竟也跟著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