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利再一次念出來的時候,他也終于讀懂了其中的意思,這個時候,本來全班的同學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邊,他這一念,立馬便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教室里炸響,瞬間便讓整個班上的同學都笑了個人仰馬翻。
“媽的,太好笑了,這世上怎么有這么好笑的人,居然說自己是驢……”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肚子好疼……”
“這詩是誰的?簡直是太有才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在3班的教室里響了起來,而引起這件事情的作庸者,此時卻是正在被人追殺著,正在滿教室里跑著,弄得是一陣雞飛狗跳,還好這是一節(jié)班會課,他們如此,也并沒有人出言說什么,否則的話,光是擾亂課堂秩序這個一頂帽子扣下來,也會讓人吃不消的。
……
時間慢慢地流逝,轉眼間已經(jīng)開學有一個星期了,這段時間,郝雨晨所做的事情,除了吃飯就是發(fā)呆,就連睡覺也在發(fā)呆。當然,至少熟悉他的幾個家伙如此認為的,都還以為他又出什么問題了呢。
沒錯,他這一個星期,的確是有大部份時間都在發(fā)呆,不過此發(fā)呆非彼發(fā)呆,而是他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入定的狀態(tài)。在那第一次入靜之后,之后的幾次,他想要入定,確是遇到了一些困難,直到他堅持不懈地試過了無數(shù)次之后,才終于又找到了那種感覺。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在入定之時,心境變得沖淡平和,仿佛跟天地連為了一體,無喜無悲,一片平靜。整個人處于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tài),但決不是昏睡,正常的思維處于停止狀態(tài),唯一線靈明獨耀。
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堅持練習,此時的他,雖然在入定之時對外物有所感覺,不管是說話,甚至連繡花針掉地的聲音也能聽見,但只是感覺,沒有邏輯思維,水平如鏡,不起波瀾。
郝雨晨知道,他已經(jīng)摸到了內功入門的門檻,雖然這個地方是天元,并不是丹田,但那種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讓他覺得是美不可言。進入到這種狀態(tài)的他,似乎感覺到了天地間的一種不知名的能量,正在緩慢地從周身的大穴,通過某條不知名的經(jīng)脈,流入了天元之中,然后又消散在了身體之中,緩緩地改造著他的經(jīng)脈、體質,那體內的雜質似乎也正在緩緩地通過全身的毛孔,向著體外排出,雖然很慢很慢,慢得幾乎就像沒有的事情。
每每出現(xiàn)這種狀態(tài),郝雨晨便會沉浸在這種狀態(tài)中而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我,每每醒過來的時候,都會感覺到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暢。
一個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是很短。郝雨晨基本上已經(jīng)掌握了這種入靜的方法,配合著呼吸法,分心兩用,一分意念集中于天元,而另一分集中于呼吸之上,著意于全身皮膚,用皮膚的毛細孔吸進天地宇宙間的清靈之氣,呼出全身的病氣,濁氣,放松,什么都不想,呼吸自然,保持頭腦空白和身體松弛舒適的狀態(tài),一旦雜念上來,再用皮膚呼吸法排出雜念,這樣一念代萬念,很容易便能進入那種狀態(tài)之中。
一覺睡到自然醒,因為今天是周末,不用早早的便被謀殺了睡懶覺的時間,所以這一天,不僅是502宿舍的幾個家伙,而是全校大部分同學都睡過了頭,一覺睡醒,早餐都不用吃了,直接兩頓并做一頓,該吃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