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學區(qū),水穗機構醫(yī)院。
“嗯?黑子你這是什么眼神?”
“還不是怪你!那些醫(yī)生還以為我們風紀委員濫用暴力呢?那個家伙現(xiàn)在可是全身沒有一處是好的,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一百天...”白井黑子有些煩躁的地說道。
“拜托是我救了你耶,不過這次有收獲嗎?從他們手中搞到了[幻想御手]的實體嗎?”塞勒涅隨口問道。
“嗯,就是這個隨聲聽,看來那個不良大姐頭確實沒有騙我們呢,[幻想御手]是一段音頻軟件!”
“那佐天呢,讓她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吧?”
“沒什么大問題,我趕到的很及時,佐天同學并沒有受到傷害,讓她放松一下就行了?!卑拙谧涌隙ǖ卣f道。
此時這里只有白井黑子和塞勒涅兩人,佐天淚子剛剛受到了驚嚇,白井黑子就讓她回去休息了。
......
走在大街上,佐天淚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白井同學和塞勒涅學姐趕到,我會怎么樣?”佐天淚子喃喃的說道,語氣中充滿著沮喪,“明明都是高中生,明明年齡相仿...為什么卻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要是自己有能力的話...就不會這么無力了吧?
“沒有能力的家伙,沒有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那名不良的話,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是啊,我只是個lv0的無能力者,什么都做不到...無能力者和能力者的一切都有著天壤之別。
要是我有能力的話...這個想法如同有魔力一般,在佐天淚子的心中揮之不去。
她又一次緩緩拿出了口袋里的隨身聽,沉默了許久,最后輕輕的攥緊了拳頭。
仿佛,下定了一個決心。
......
風紀委員第177支部
“真是的,為什么筆錄要我這個風紀委員來寫,而學姐你這個當事人卻在這玩的不亦樂乎?。。 笨粗谝慌詿o所事事的塞勒涅,正寫著檢討的白井黑子火氣刷的一下就冒了起來。
想到自己確實過分了,在忙碌著的白井黑子旁邊吃喝玩樂,這太招仇恨了,于是塞勒涅道歉后,就溜了出去。
“呼!”
被趕出支部,塞勒涅頓時呼出一口氣,看了看天色,嗯,該去吃晚餐了。
說走就走,“嗯哼哼...”一路哼著歌,塞勒涅愉快走向美食街,突然,“嗯?為什么這里的人這么少?這個時間點不應該啊...”
努力壓下這種奇怪的想法,塞勒涅又向前走了幾步,可是還沒走出這條步行街,一種強烈的暗示從心底傳來,去吃自己的最喜歡的那家餐廳吧,讓她有種強烈的沖動轉身離開這里。
這太奇怪了!不對勁!塞勒涅感覺自己一定忘了什么,這種分明無關緊要的事情,為什么會一次次在自己腦海里回蕩?好像是特意暗示...等等,暗示。
“暗示...對了!...這是暗示魔法?!”想到了什么,塞勒涅十分肯定的說道,仔細想想,這段時間不就是上條當麻和“小黃書”接觸的那段日子嗎?
“原來如此?!比漳牟唤X得有意思起來,“魔法側嗎?這就是[驅散閑人]的暗示魔法么?感覺還真是奇妙呢...”
......
又是不幸的一天啊,又被劈里啪啦國中妹逮到了,名為上條當麻的刺猬頭少年這樣想著,忍不住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后拖著疲憊的身軀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嗯...這是?”
上條當麻終于發(fā)現(xiàn)了,在自己的房間門口,聚集了三架清掃用機器人,從它們都一致的震動來看,應該正在清潔一塊非常臟的污垢。
我家門口有這么難清理的污垢嗎?不知為何...上條當麻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隨著逐漸接近,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頓時撲面而來,上條當麻知道,真的出事了,強烈的好奇心下,上條當麻無法控制自己的腳步,終于,他看見了那個東西。
一個純白的嬌小身影,這是——茵蒂克絲!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少女,上條當麻的瞳孔頓時緊縮,一把推開那些嗡嗡作響的機器人,緩緩抱起受傷昏迷的她。
這時,上條當麻才看清楚,茵蒂克絲的背上靠近腰的地方,有一道水平的傷口,傷口非常筆直,簡直像是使用尺跟刀片在瓦楞紙板上切割出來一樣。
純白的修道服和齊腰部分的銀色頭發(fā),也都被傷口所流出的血給染成了紅色。
盡管上條當麻和她的第一次見面稱不上友好,但任何一個身心健康的人,在看到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受傷倒在血泊中,任誰的都會忍不住問候施暴者的家人吧。
“可惡!可惡!”上條當麻頓時感覺腦袋一片混亂,忍不住咒罵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開什么玩笑!到底是哪個家伙下的手!”
“唔?你是說她么?”正在這時,一個略帶輕佻的聲音從上條當麻身后傳來,讓后者猛地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