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國皇宮,趙靈兒正和巫王兩人淚流滿面,訴說著這十多年未見的父女之情,拜月教教主石杰人在一旁欣慰的笑著,也在為巫王和公主重逢而高興。
李逍遙站在趙靈兒的身邊,緊緊的盯著石杰人。
正在微笑的石杰人,突然扭頭看向了大殿門外,只見天際出現(xiàn)一人,踩著寶劍徑直飛進了大殿。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皇宮。”
站在大門兩側(cè)的四個黑衣侍衛(wèi),連忙抬起長矛,指著來人喝道。
“我沒有擅闖,我是想好了才闖進來的?!?br/> 唐然收起飛劍,朝著四個用長矛指著自己的黑衣侍衛(wèi),很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大膽,你就不怕巫王治你的罪嗎?”
守衛(wèi)在巫王御前,那個在大理城中找到趙靈兒和李逍遙的苗人頭領(lǐng),三兩步走到唐然面前,厲聲道。
“要是有兩百萬教徒的拜月教教主,人稱白眼狼石杰人石教主要治我的罪,我興許還會害怕一下,一個傀儡巫王而已,有什么可害怕的?!?br/> 唐然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巫王,滿臉不屑的說道。
“大膽,竟敢對教主和巫王不敬!”
侍衛(wèi)首領(lǐng)聽了唐然的話大怒道,二話不說掏出腰間的苗刀,朝著唐然狠狠的砍了過來。
唐然體內(nèi)真氣一轉(zhuǎn),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侍衛(wèi)首領(lǐng)和四個黑衣侍衛(wèi)就各自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怎么會牽扯到不敬呢?”
唐然看都沒看幾個倒飛出去的苗人侍衛(wèi),朝著御前的幾人走去,邊走嘴里邊小聲的說道,說是小聲,卻正好讓整個大殿里的人都聽到了。
巫王的臉色鐵青,就是不知道是因為唐然對他不敬,還是因為自己最信任的侍衛(wèi)首領(lǐng),居然將石杰人的名字排在了自己的前面。
相反,石杰人卻一臉平靜,似乎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并不關(guān)心,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走過來的唐然。
“你是仙靈島的那個唐然?”
石杰人看著走到了自己不遠處的唐然,慢條斯理的問道(唐然回到十年前的時候,并沒有與石杰人見面,李逍遙在明面吸引注意力,他在藏在暗處,本想看看能不能趁機解決水魔獸,可惜失敗了)。
“正是,早就聽聞石兄一代人杰,今日一見果然如此?!?br/> 唐然打量了石杰人一眼,看著他神似某位演員的面孔,點頭稱贊道。
“你為何要擅闖我南詔國皇宮,對我南詔國巫王不敬?!?br/> 石杰人仍然用之前那種慢條斯理的語調(diào)問道,一副維護巫王的模樣。
“石兄,你這人好不爽利,南詔國如今被你經(jīng)營的,只知你這個拜月教教主,不知巫王為何物,你為何還要如此做作,不若趕緊開啟你重塑天地的計劃,我還想趁機干出一番事業(yè),等你將來進了中原之后,混個王爺之類的玩玩呢。”
唐然埋怨了石杰人一句,隨后將他準備入侵中原,重塑天地的計劃說了出來。
“你到底是何人?”
石杰人聽到自己的想法被唐然道了出來,心中很是詫異,他重塑天地計劃從未向他人提起過,唐然是如何得知的。
“你不是知道嗎?我叫唐然啊,我無意之中得知了石兄的大計劃,心中甚是佩服,所以特來南詔國相助石兄。讓我們快樂的殺了巫王,放出水魔獸,引發(fā)洪水,消滅白苗族,然后在揮軍中原,重塑天地?!?br/> 唐然張開雙手,猶如一個夢想家一樣,肆意的、瘋狂的暢想著未來。
巫王聽到唐然要殺自己的時候,心中一驚,身體微微后退了一下,李逍遙和趙靈兒兩人上前幾步將巫王護在了身后,警惕的戒備著石杰人和唐然。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知道我的想法的。”
石杰人被唐然道破了所有的計劃,但是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仍然是那種不慌不忙,從容不迫的表情和語氣。
“石杰人,你!”
巫王聽到石杰人如此說,一臉震驚的說道,他本以為這是唐然隨口污蔑的,沒想到石杰人居然沒有反駁,這不是說石杰人真的想要殺死自己。
“糊涂蛋你就別說話了,我正和石兄商量大事呢。”
唐然朝著驚懼的巫王喊了一句,然后看向石杰人說道:“我知道的事情很多,比方說你小時候渴望得到別人的愛和認可,所以殺了很多人,被你義父失手打下懸崖后,大難不死,你覺得這是天在護佑你,所以創(chuàng)建了拜月教,目的就是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充滿愛的世界?!?br/> 石杰人的臉上終于第一次動容了,他重塑世界的計劃,或許可以從他種種行為中分析出來,但是關(guān)于愛和小時候的事情,他卻從未表露過半分,就連義父都不知道他內(nèi)心深處真實的想法,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唐然一句道破,他無法在保持之前的從容了。
不過,他如今大勢已成,所以并不擔心自己計劃被唐然道破,只是驚詫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為何會被唐然得知,也有一絲好奇,想要知道自己唯一的“知己”唐然,對自己內(nèi)心最深處這種想法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