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蘭姑娘,你這是作甚?”裴文禮忙問道。
妃子蘭答道:“裴前輩可能不知,這魔頭護體真氣甚是詭異,即便是飄雪劍陣也不能傷其分毫,所以裴前輩,還是莫要白費了力氣。”
“子蘭說的對。”這時,玄音也附和道:“貧道也早就聽聞明月樓主天衣神功的厲害,今日親眼所見,才知竟是恐怖如斯。”
“那這可如何是好?”裴文禮不安的問道。
玄音思索片刻,說道:“這魔頭如今被一妖女練成傀儡,今日控制他的東西已被毀了,相必短時間內(nèi)那妖女也不敢做些什么?!彪S即,她又向妃子蘭吩咐道:“你與師妹們要嚴加看管,我已經(jīng)收到了定塵師姐的來信,這幾日她便回來,這魔頭也只有師姐能對付了,所以這段時間我們絕不可掉以輕心?!?br/> “是?!卞犹m應聲答道。
她們在屋子里商議著,殊不知在窗外卻是隔墻有耳,而這人,竟是黑月。
她貓著身子悄然隱入了黑暗之中。
天色已深,邊塞的風雪愈來愈大,暖帳之內(nèi),烏琪格也才剛剛進入夢鄉(xiāng),倏而她只聽得有些動靜,迷糊睜眼,只見一黑衣女子正坐在桌前,便是黑月,桌子上還放著一把長劍。
“什么人?敢闖本姑娘的地盤?!睘蹒鞲窦泵ζ鹕?,喝道,同時從自己枕頭下面便是摸出一條九節(jié)長鞭,鞭尾還連著一把銀亮的小飛鏢,警惕地朝著黑月。
“小公主?!焙谠乱娝饋碓缫咽钦酒鹆松恚Ь吹乇溃骸拔沂巧瞎贅侵髻N身特使,黑月,深夜打擾小公主,還請勿怪。”
“黑月,上官樓主?!睘蹒鞲耖钸?,腦子里立馬想到了上官樓夜,便道:“那你來找我做什么?”她依舊是防備著。
黑月卻是突然單膝跪了下來,依舊是抱拳以懇請的語氣說著:“還求小公主救救我家主上?!?br/> 烏琪格見她如此這般,也覺她并無惡意,便是又坐回了床邊,倒是翹起了腿,緩緩收著九節(jié)鞭,遲疑道:“說起來,本姑娘跟你家主上又不熟,他又是被扶清齋那群尼姑們給抓了去,再者,要救,你也應該去找那個叫什么冰兒的女人,她不是你們的人么,你卻來找本姑娘,本姑娘憑什么冒著風險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黑月聽罷,忙說道:“這其中隱情我實在是不能向小公主你透露,黑月但求小公主幫黑月救回主上,黑月定當感激不盡。”
“你這倒是勾起本姑娘的興趣了?!睘蹒鞲裱劬χ惫垂吹目粗溃骸澳悄愕故钦f說這其中有什么隱情,你若是說了,本姑娘倒是可以看情況考慮考慮?!?br/> “這……”黑月有些遲疑,最終還是一咬牙,急切的道:“小公主,你應當也看到了我家主上現(xiàn)在的情況,就如行尸走肉一般,不瞞小公主,我家主上正是被那個叫冰兒的女人下了蠱蟲,如今才變成了傀儡,我之所以不像小公主說的去找冰兒,便是不想再讓主上落入他的魔爪,還請小公主相助?!?br/> “原來是這樣!”烏琪格喃喃道:“看來父王也知道這事兒,竟然也和那女人瞞著我。”
“是就是這樣,還請小公主勿要食言?!焙谠驴粗鵀蹒鞲竦馈?br/> “食言,哼!”烏琪格不屑的說:“本姑娘只是說會考慮考慮,又何時答應過你!”
黑月聽她這么說,頓時急了起來,想了想,起身便是從桌上拿起一只酒碗,隨后撩起左手袖口露出手臂,隨后右手便唰的一下拔劍在自己左手腕上劃了一下,頓時鮮血流了出來,她皺著眉忍痛用酒碗接著腕上流下的血。
“喂!我不答應你也用不著想不開吧!”烏琪格被她這動作嚇得一下急忙起身跑了過來,但想阻止已然來不及了。
頃刻之間,黑月的血已經(jīng)流滿了一碗,她的臉色早已蒼白不堪,一直緊咬著牙關(guān),見差不多了,便封了了左臂上的穴道,隨后從衣服上撕下一塊來纏住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