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親傳弟子之后,便是數(shù)百長門白衣弟子。
道道劍光橫空而至,都是氣勢如虹,震驚四座。陸宣卻發(fā)現(xiàn)這些長門弟子中有許多生面孔,而且都是修為高深,其中融合期的也不在少數(shù)。他雖然想問問究竟,不過此地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改口問趙無雙道:“大師兄,接下來該是太師叔祖壓陣了吧?!?br/>
“稍安勿躁,時候未到?!壁w無雙笑道。
陸宣眨眨眼,除了大師伯、莫師叔,還有太師叔祖之外,應(yīng)該沒有能鎮(zhèn)住場面的人了啊。
唳!
忽然一聲高亢入云的長嘯傳來,緊接著高空中忽然出現(xiàn)一只巨大的火鶴。那火鶴雙翼垂云,方圓足有數(shù)里,氣勢驚人。
陸宣下意識的還以為是鶴老來了,但是旋即卻感覺不對,那火鶴并非實物!
果然那火鶴陡然化作一道火流星遽然直下,轉(zhuǎn)眼落到九級玉臺之上,現(xiàn)出一個身著白袍,卻滿頭赤發(fā)的中年修士。這人身材瘦削,面色冷峻,卻有股熾烈如火的氣勢,仿佛周圍的虛空都在燃燒。
長門前輩?
陸宣驚訝的眨了眨眼,竟是從未見過。
“這是火鶴師叔?!?br/>
趙無雙話音未落,又一道金光從高空落下,快得猶如流星閃電令人目不暇給,幾乎和火鶴師叔前后腳落在玉臺上,赫然也是個白袍修士。
“這是參云師叔?!?br/>
緊隨這兩人之后,一道又一道璀璨的光華從高空落下,赫然都是白衣修士,氣勢都是無比的雄渾。
即便是道主,也不禁稍稍露出了一絲驚容。
九級玉臺下方,那些散修們則是駭然失色。
“天啊,沒看錯的話,這些人都是煉氣化神境界的巔峰存在啊?!?br/>
“都是元嬰期?不能吧,看他們的年紀都在百歲出頭,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看最開始出場的楚宗主,還沒到百歲就已經(jīng)絕對是元嬰巔峰的境界了,或許這靈云宗滿門上下都是天才?據(jù)我所知,就連最近名聲大振的玲瓏仙子都是靈云宗的人啊?!?br/>
“連玲瓏仙子都是靈云宗的人么?這靈云宗的人難道是吃靈石長大的么?”
“世上哪有那么多天才,按我說,這靈云宗的傳承之中必有獨特之處?!?br/>
“若我也能拜在靈云宗的門下就好了啊,你看那些白衣修士,好是令人艷羨……”
……
陸宣側(cè)耳聽著臺下的議論,心中不禁暗自欣喜。
成了,這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不過陸宣心中也有疑惑,自火鶴師叔以后,竟然源源不絕,足有十六個強大的長門前輩相繼而至。其中最弱的也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大師兄,這些師叔們……”
趙無雙壓低了聲音微笑道:“小師弟有所不知,其實宗門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無崖子祖師的下落啊。這些年來,除了親傳弟子之外,每一代宗門弟子都有許多精銳暗中出去四處尋找?;瘊Q師叔他們雖然不是親傳弟子,但在上一代前輩中卻都是個中翹楚。他們常年在外,又多有奇遇,所以論起修為來絕不在四大堂主之下啊?!?br/>
陸宣這才恍然,一時間不禁有些熱血沸騰。
難怪當初寧芳木要叛亂的時候,師父自始至終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原來長門的根底如此雄厚。
雄厚到翻手之間就能將地肺山鎮(zhèn)壓,只不過當時師父連真正的底牌都未曾亮過,地肺山和天機門就已經(jīng)敗退了。
火鶴等人依次與道主見禮,下臺之后,半空中忽然又生異像。卻是道道天浪呼嘯而來,直接將四靈幻象撕成粉碎,緊接著又是一對神仙眷侶從天而降,赫然是葉離和莫逸竹。
道主不禁眼前一亮。
他本以為楚無夜已經(jīng)是當世罕見的天才,但是這個葉離,竟隱隱還在楚無夜之上。
這個靈云宗,還真是人才濟濟啊。
更可怕的是,這些靈云宗人還這么年輕!
在修行界中,能修煉至元嬰期的修士絕大多數(shù)都要在數(shù)百歲了,但是眼前這清一色的白衣修士中,只有幾個在百歲以上,其余都是數(shù)十歲的年紀,縱觀整個修真界,也沒有一個仙門能擁有如此多的天才吧。
道主終于理解陸宣剛才為何那般自信了。
靈云宗想要造勢,其實根本不需要剛才陸宣和自己弄出的那番氣象來……
事到如今,九級玉臺周圍數(shù)以萬計的散修已經(jīng)完全被震住了。
所有人都被這些猶如天外飛仙的靈云宗修士震驚了,許多無門無派的散修更是露出艷羨之色。
到底還是老牌仙門啊,憑這種底蘊,誰敢說靈云宗如今暮色沉沉?應(yīng)該是朝氣蓬勃才對吧。
蒼山劍宗那里。
青葉尊者等人的臉色再沒剛才的輕松。
鮑春面色凝重,一言不發(fā),眼中卻難掩震驚之色。
他經(jīng)營蒼山劍宗百余年,本來早已不將靈云宗放在眼中,然而直到此刻他才發(fā)覺,自己自視太高了。雖說蒼山劍宗弟子數(shù)以萬計,但是單單那十幾個靈云宗修士就足以以一當千。他的徒孫程蕭肅,當代首徒,融合中期的修為,本以為已是人中翹楚,但是和趙無雙、楚玲瓏等人相比卻根本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