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浴室的門從里面打開,裹著藍(lán)色浴巾的嚴(yán)沁從里面出來,頭發(fā)濕漉漉的散著,小臉因為里面熱氣蒸騰泛著紅暈。
沈易安瞥見她身上的浴巾,那顯然是他的。
“怎么不去你自己的房間洗?”他淡淡的開口詢問。
嚴(yán)沁:“沒有人幫我涂身體乳,我自己后面抹不到?!?br/>
背對著他坐在床上,打開放著的身體乳開始慢慢的涂抹著,她皮膚很白,帶著點粉,墨色長發(fā)垂在白色的肌膚上,白與黑的輝映,帶著讓人意亂情迷的沖動。
“幫我涂后背?!鄙砬坝迷〗碚趽酰w細(xì)的脖頸回頭。
循規(guī)蹈矩的少年,看著床上的女孩兒,身前浴巾浴巾的遮擋,穿了一白色的底褲,手臂上擠著還未全然涂抹開的白色身體乳。
沈易安烏木般的黑色瞳孔黑滲不見底色,將她的長發(fā)放到胸前,將身體乳拿了過來。
她有精致的蝴蝶骨,脊背纖細(xì),腰肢更細(xì),像是稍一用力就能折斷。
他的手很大,擠上那么一些乳液,幾下就涂抹均勻。
少年薄涼的唇,印在她的蝴蝶骨上,像是信徒在虔誠的朝拜。
嚴(yán)沁怔了一下,眸光里閃過剎那的疑惑。
“你成功了?!彼f。
無頭無尾的一句。
他說了無頭無尾的一句。
在她疑惑之間,沈易安將她推倒在床上,從后面親吻著她的脖頸、脊背。
再冷靜的少年終究也只是少年,少年心動,似六月盛景,是清寂長生。
涂抹完身體乳,嚴(yán)沁靠在他的懷中,沈易安抬手在她的唇瓣上涂抹著藥膏,小姑娘此時很乖,忽閃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他。
她湊過來,要吻他。
沈易安側(cè)開面頰:“剛涂了藥。”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小聲抱怨:“那你剛才親了我好久?!?br/>
沈易安面色清冷如昔,耳根微微泛紅,避開她灼然的目光,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