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禪僧人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氣機開始潰散,整個人萎靡不振。
賀無畏緩緩落于地面,手中三尺青鋒抵在虛禪僧人的脖頸之上,緩緩開口:“不過如此?!?br/>
周遭的氣機長劍皆是緩緩消失,化為氣機重歸于天地之間。
虛禪僧人臉色蒼白,身為佛教頂尖高手,此刻居然根本不是眼前這個斗笠男子的對手,哪怕在臨近西邊佛教圣地地方牽動圣地的佛道氣機依舊慘白。
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也想不到的事情。
賀無畏手持三尺青鋒站立,看著西域第一樓上的白衣謫仙人點了點頭。
若不是白衣謫仙人用了什么術(shù)法將剛剛戰(zhàn)斗所散發(fā)出來的余威盡數(shù)吸入西域第一樓中只怕整個城池都將在他與虛禪僧人的余威之下化為廢墟。
雖然賀無畏自認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對于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可是極其抵制的。
虛禪僧人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既然我敗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虛禪僧人好不墨跡,伸出脖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赴死,一旁的饕餮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將其吞入腹中。
賀無畏急忙一巴掌呼了過去,生怕這家伙真的將這虛禪僧人吞入腹中。
畢竟虛禪僧人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在毒山的時候并沒有真正得手,所以根本罪不致死。
他來西域主要就是為了教訓一下這個虛禪僧人,畢竟現(xiàn)在自己手里面可是拿著一顆通玄夜明珠,這種東西價值極大,若是讓他人知曉,必然會讓引來殺身之禍。
雖說自己實力強悍并不畏懼,但是誰經(jīng)受得起三天兩頭就有人過來打通玄夜明珠的主意。
饕餮趴在地上,略微嘶吼,賀無畏打它它根本不敢有任何怨言,誰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落為他的坐騎了呢。
賀無畏微微一笑,沖著虛禪僧人開口說道:“老禿驢,你告訴我你先前在毒山到底打的什么主意?!?br/>
虛禪僧人臉色一變,隨即開口說道:“你的手里有著通玄夜明珠這等寶物,更有饕餮此等兇獸,我若得之必然可以躋身一品更高境界?!?br/>
賀無畏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看樣子你是不想說實話?!?br/>
“施主,貧僧所言句句屬實?!碧摱U僧人開口說道,雙手合十。
“且不說你剛剛這句話的真實性,先前你在毒山已經(jīng)拿到了通玄夜明珠,但是你卻沒有走?!?br/>
“反而設下陷阱想要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若是你真的是沖著通玄夜明珠來的,那早就可以遠走高飛,不會有人知道這等寶物落入你的手里。”
賀無畏緩緩開口,手中的三尺青鋒在地上不斷地摩擦著,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虛禪僧人臉色一變,盤腿坐在地上緩緩開口:“貧僧說過了,貧僧所為的還是那一只饕餮?!?br/>
話音剛落,只見遠處趴在地上的饕餮嘶吼一聲,露出一個鄙夷的神色。
“你不必裝模作樣了,憑你的實力,別說饕餮了,哪怕是隨便一只上古巨兇你都不是對手,更別說想要馴服四兇之一的饕餮了?!辟R無畏緩緩開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哪怕是自己對付饕餮也是費了一番功夫,就憑借虛禪僧人這等修為,想要打饕餮的主意實在是有些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