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金丹境巔峰高手剛一出現(xiàn),立刻就張開神識探查,將整個屋子仔仔細(xì)細(xì)掃視了一遍。
然后那個國字臉的修士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只見他袖袍一甩,冷哼了一聲,“讓他逃了?”
老頭擺手說道:“這不可能,應(yīng)該是用了什么隱匿功法吧。千秋子你也別急,他必然就在這里,我們在仔細(xì)找找吧?!?br/>
那個國字臉的修士赫然便是千秋子,義州千秋門掌門人,千均逸的父親。
原本他逃亡西洲,入了西洲魔教。結(jié)果因?yàn)榇箬笏略谖髦迣δЫ痰膭幼?,所以這才逃到中界來了。
而千秋子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找李顯來尋仇的。
“裴老頭,他可是在你眼皮底下消失的,必須給個說法吧。”千秋子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老頭,誰能保證他沒有被真武堂收買呢?
還不等裴老頭出言,蒙面人就開口說道:“好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李顯找出來?!?br/>
蒙面人的聲音十分古怪,聽不出性別,顯然是做了一些處理。
被人這么一喝止,千秋子不滿意了,冷眼看著蒙面人說道:“說起來道鈞可是救過你的,你居然……”
“你想死嗎?”蒙面人眼神冷冽,猶如一把出鞘利劍。
“好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迸崂项^喝止了兩人的爭論。
然后只見他們各自施展功法,房里所有東西在一瞬之間就全部化作齏粉。可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李顯身影。
三人的面色都十分難看,這座屋子里面的所有東西,不管是房梁也好,墻壁也罷,統(tǒng)統(tǒng)都被摧毀。
而支撐整個房子的墻壁上面,早已布滿各種符文,根本不可能用來隱匿身形。
“難道真的逃到了外面?”裴老頭對自己的判斷產(chǎn)生了懷疑。
“還有一個可能。”蒙面人首先冷靜了下來,然后指著腳底下,“他躲進(jìn)了地窖?!?br/>
聽到這番話語,千秋子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你是說一個練氣境的廢物在我們眼皮底下,溜進(jìn)了地窖?”
“哼,這個練氣境的廢物真要論起實(shí)力來,你未必是對手?!?br/>
就在蒙面人和千秋子準(zhǔn)備發(fā)生內(nèi)訌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烈搖晃。
裴老頭臉色大變,“不好,有人在外面攻打結(jié)界,還是元嬰境修士!”
另外兩人也是臉色大變。
“看來那個李顯早就懷疑起來了?!鼻镒拥哪樕兊檬蛛y看,至于這個懷疑,到底是指的裴老頭,還是情報來源夜離,又或者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蒙面人臉色一沉,問道:“能撐多久?”
“這個結(jié)界是血長老親自布下的,就算是元嬰真人也需要一段時間。進(jìn)地窖吧,那里有條密道可以通向外面。”
說罷,當(dāng)先走下地窖。
地窖里面有著許多酒壇子,酒香彌漫。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刻,裴老頭卻依舊不緊不慢,千秋子忍不住催促道:“你快點(diǎn)??!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帶上幾壇子酒?”
只見裴老頭提上幾壇酒,來到一個用來盛放東西的石盤邊上,然后將酒到進(jìn)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