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鈞沒有對曾長生的事情做過停留,至于他到底打算如何,李顯也沒問。
“別光是我問你,你也說說自己想問什么吧。”
李顯后背靠在椅子上,擺出一副舒適的姿態(tài),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好問的,嗯……你為什么要先召見血靈啊?”
道鈞臉色有些不悅,“就這?”
李顯聳聳肩膀,“外面那些人很好奇啊,其實我是無所謂的。不過我真正想問的,你未必回答就是了?!?br/>
“說來聽聽?!?br/>
“你這一去就是這么多年,收獲怎么樣?”
“哈哈?!钡棱x笑了,只見他手掌一翻,女媧石頓時出現(xiàn)在他掌心。
李顯盯著女媧石看了一會兒,摸了摸下巴,“居然真被你拿到了,其他幾個真君肯定是氣壞了吧?!?br/>
“這個可以治療你的怨氣,需要我出手嗎?”
李顯微微一愣,沒有想到他居然這么大方。
“哼。”道鈞冷哼,“你好歹是我唯一的徒弟,給你治療傷勢有那么意外?”
李顯干笑兩人,連連擺手,“自然不是,只是幾個化神真君都在爭搶的寶貝居然輕易給我療傷,有些意外罷了。”
“那就現(xiàn)在開始吧。”
“呃。”李顯又是干笑了一下,“這個,其實我已經(jīng)好了。”
“嗯?”
只見李顯伸出手掌,上面生出一團純白色光芒。
“我已經(jīng)可以凝練出純陽之火,只要愿意,可以將怨氣統(tǒng)統(tǒng)凈化?!?br/>
道鈞瞳孔中倒映出這團光芒,眼珠卻顯得深不見底。
良久,才長出一口氣,“你的進展超出我想象。”
李顯收起火焰,“都是你那府邸之中天財?shù)貙毺嗟木壒?,我時不時會去用一些,你應(yīng)該不見怪吧。”
道鈞嘴角微微抽搐,“時不時”和“用一些”這兩個詞,怎么聽都覺得不協(xié)調(diào)。
“其實可以讓我替你驅(qū)除怨氣的,而你繼續(xù)隱藏的?!?br/>
“當(dāng)然是因為師徒情分啊?!崩铒@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但對上道鈞那雙擺明了不信的眼神,他只好解釋道:
“呃,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隱藏實力,只是想煉化怨氣而已。因為我發(fā)現(xiàn)怨氣本身就是‘精神靈氣’,是可以通過神識功法加以引導(dǎo)和利用的?!?br/>
“就像鬼道那樣?”
李顯點頭,“確實和鬼道有幾分相似,不過我分得清主次,要是影響和原本的道行,我會停止的?!?br/>
道鈞沒有多說什么。他心思總是深沉如海,不過既然沒有阻止李顯,說明本身不算特別反對就是了。
“剛才你說曾長生對你的威脅已經(jīng)不大,那誰對你有威脅?”
李顯嘴角微微上揚,這是給了他一個告狀的機會啊,于是脫口而出:“血靈!這個人不簡單,雖然她幾次在表面上吃癟,但我也沒能討到多少實質(zhì)性的好處?!?br/>
“廢話,她要是不行我早把她撤下來了?!钡棱x神色中有些得意,要是自己選中的人被輕易打敗,豈不是證明自己有眼無珠?
“你和血靈的爭斗只要別太過就行,我是不會偏袒某一方的。這點我也對血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