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陶然臉上一片的憤怒。
他的手被王清抓著,根本諾動不了分毫,這讓他感覺十分的丟臉。
“不要胡鬧了。”王清淡淡的說道,“就你這種程度的攻擊,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打趴下,你還是好好的在公司當(dāng)你的經(jīng)理吧,打架這種事,可不是你能做的?!?br/> 陶然奮力的掙脫著,可是感覺,自己的手就像是被鐵箍住了一樣。
王清靜靜的看著他,警告了一下,直接放開。
放開之后的陶然雖然不敢動手了,可是還是不敢消停。
“蕭總,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個騙子!”陶然奮力的說道。
蕭雨菲嘆了口氣,說道:“陶然,你先出去吧。”
“什么?蕭總你說什么?”陶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先出去吧,等有了具體的結(jié)果,再進來?!笔捰攴凭徍土艘幌抡Z氣,說道,“希望你相信我的眼光和我的決策,還有大家,請你們相信我。”
蕭雨菲不光是對著陶然,同時也對著其他的董事們說道。
久不說話的彭濤咳嗽了一下,說道:“蕭總,實在對不起,我們真的很難相信你。”
其他的董事們有的也跟著點頭,只不過不多,只有一兩個人。
蕭雨菲苦笑了一下,說道:“那好吧,大家都留在這里,看看最后的結(jié)果。”
龐景龍這個時候說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共同做個見證吧,對了,讓秘書那邊把對賭協(xié)議給做好了,我們先簽字?!?br/> 蕭雨菲沒想到,龐景龍把這一條路也給想好了,說道:“既然是龐董的要求,那就這么辦啊?!?br/> 這么說玩,蕭雨菲無力的躺在了老板椅上,顯然,剛才的一番交鋒,對她來說,消耗也很大。
她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吃了那么多的苦,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窺視自己的位置。
不由的,她心里有些悲哀。
只不過她也知道,這件事情,越早解決,對公司的影響就越小。
如果道到了公司的關(guān)鍵岔口,龐景龍弄出來這樣的幺蛾子,那公司很有可能就分崩離析了。
龐景龍在那里打著電話,讓他的人把古董和鑒定證書一并運來蕭雨菲的公司。
“諸位,我的古董,每一件,都有三位以上的鑒定師鑒定過,而且都是業(yè)內(nèi)權(quán)威的,他們給出來的證書,每一件都保留的很好,一會王鑒定師鑒定過之后,你們再看看他說的對不對?怎么樣?”
董事們都點了點頭,蕭雨菲也沒什么意見。
畢竟是公司的事情,讓董事們自己做決定,再好不過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有三個保鏢模樣的人把三個盒子捧了過來,交給了龐景龍之后,都退了出去,站在門口也沒有離開。
這個時候,對賭協(xié)議也已經(jīng)被趕制了出來,放在了兩個人的桌面上。
蕭雨菲靜靜的看著龐景龍,欲言又止。
“行了蕭總,簽字吧?我們都不要彼此浪費時間,好不好?”
龐景龍都這么說,蕭雨菲還能怎么樣,只能簽字處理。
三個古董拿過來的時候,王清的系統(tǒng)都已經(jīng)給了提示。
真沒想到,龐景龍收藏的東西真夠雜的,怪不得他怎么有信心呢。
簽字完畢,兩個人一式一份,同時,見證人就是彭濤代表全體股東簽字的。
這份對賭協(xié)議,已然具有的法律效力。
看到蕭雨菲娟秀的字體,龐景龍心中大蔚。
董事長的位置,馬上就要屬于他啊。
陶然已經(jīng)一臉的死灰,坐在座位上,沒有任何的生氣。
他對蕭雨菲真的失望了。
寧愿相信一個剛認(rèn)識的人,也不愿意聽從他的建議。
旁邊的一個股東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他在集團里,一直和龐景龍不對付,他當(dāng)了董事長,還不知道怎么對付自己呢。
“好了,我們就開始吧?!?br/> 彭濤作為這次賭注的見證人,同時也充當(dāng)?shù)牟门械慕巧?br/> 他已經(jīng)把鑒定證書上面的內(nèi)容都看了一遍,對三件古董可謂是了若指掌了。
其他的古董是不能看的,畢竟彭濤是見證人。
主要還是怕王清偷看到,要堅決杜絕這種可能性。
他哪里知道,王清有透視系統(tǒng)的存在,早就把里面鑒定的內(nèi)容看了個干干凈凈。
就算是他不知道古董的用途,只知道名字和年代,這個時候也一下子補齊了。
“好了,先來第一件?!?br/> 彭濤請龐景龍把箱子的密碼鎖打開,露出來里面一個錦盒。
龐景龍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
龐景龍小心的把盒子推到了王清的面前,說道:“王鑒定師,你鑒定吧,希望你能快一些,對了,注意不要損壞我的古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