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安未央翹著修長的美腿,裙擺和繡花鞋之間,露出一抹嬌嫩的白皙。
紅唇抿了一口香茶,淡淡地說道。
“所以說,之前是畫眉筆有異動?”
“沒錯!”
“等我抵達(dá)后,找到了一滴墨汁,然后被畫眉筆吸收了。”
安未央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紀(jì)天賜的側(cè)臉,眸子中,異彩漣漣,意味頗深。
“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差?!?br/> “怎么說?”紀(jì)天賜聽到安未央的口氣,顯然安未央對剛才的事情,頗有了解。
安未央沉吟了一番,蘭氣輕吐。
“詭異之間,并無關(guān)聯(lián)?!?br/> “不過有極小的概率,詭異之間,能相互吞噬,從而晉升變強(qiáng)?!?br/> 安未央的回答,并沒有太出乎紀(jì)天賜的預(yù)料。
畫眉筆微弱的變強(qiáng),在吞噬了墨汁之后,他就察覺到了。
“為什么?”
“每一件詭異,都能吞噬變強(qiáng)嗎?”
安未央螓首搖了搖,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疑惑。
“并不是每一件詭異,都能吞噬晉升?!?br/> “具體原因,沒人知道?!?br/> “可能,有些詭異,同出一源,才能通過吞噬變強(qiáng)。”
“但,這也只是猜想而已?!?br/> 既然沒有人能弄清楚,紀(jì)天賜也沒有繼續(xù)深究,反而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奇物吞噬變強(qiáng),明明是一件好事,為什么說我運氣差?”
“奇物變強(qiáng),副作用也會變大?!?br/> “畫眉筆晉升之后,副作用肯定會變大?!?br/> “如果你承受不了畫眉筆的副作用,不就喜事變喪事了!”
紀(jì)天賜點點頭。
安未央說得很有道理。
但紀(jì)天賜并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畫眉筆變強(qiáng)的非常微弱,這點微弱的變化,不足為懼。
反倒是,紀(jì)天賜認(rèn)為,畫眉筆吸收的墨汁,可能只是另一個詭異的一部分。
紀(jì)天賜腦海中,腦補(bǔ)出另一個詭異的模樣。
或許,是一方硯臺。
……
夜幕降臨。
明月高掛。
多日沒見父母,紀(jì)天賜心中甚是想念,便施展森羅萬象,偷偷溜出去,去了青松別院。
剛剛來到青松別院。
紀(jì)天賜就發(fā)現(xiàn),青松別院中,燈火通明。
除了父母之外,還有拜訪的客人。
書房中,傳來客人粗獷暴躁的聲音,似乎在和父親吵架。
“王,你就這么放任不管嗎?”
“他們動手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最近這幾天,我們地盤中,就發(fā)生了十幾起。”
“太猖狂了!”
紀(jì)天賜在書房外,聽到對方的話,一瞬間滿頭霧水。
王?
我父親是什么王?
紀(jì)天賜還打算聽下去,卻被母親喊破行蹤。
“天賜,都這個點了,你怎么回來了?”
“是出事了嗎?”
母親走過來,溫柔地說著。
“娘,你放心,沒出事?!?br/> “我就是想你們了?!?br/> 紀(jì)天賜坦蕩蕩地說著。
“真的沒事?”母親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焦慮,“是不是在藥鋪中犯了錯,被掌柜罰了?”
在藥鋪打工,平日里都住在藥鋪。
這是紀(jì)天賜對父母的說辭。
就連這座青松別院,都是這位無中生有的“藥鋪掌柜”的資產(chǎn),暫時借給他們居住。
“伱,真的沒事!”
“我就是想吃你煮的蔥油拌面?!?br/> 嗤——
母親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