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天賜瞳孔猛地一縮。
一股莫大的危機(jī)感,涌上心頭。
畫卷上,白衣女子畫的并非是什么畫,而是他的人名。
雖然不清楚,一旦名字寫好,會有什么后果。
但紀(jì)天賜絕對不會讓她如愿。
“劍來!”
紀(jì)天賜厲喝一聲。
話音落下。
一聲清脆的劍鳴,從天際傳來。
清脆高昂,宛如仙鶴鳴叫,垂落九天。
劍鳴入耳。
還沒等白衣女子反應(yīng)過來。
緊接著,就是一道冰冷的光芒乍現(xiàn),宛如三九天寒中的冷月。
一柄飛劍,從天而降。
刺骨冰冷的劍芒,在劍身上吞吐不定。
飛劍,速度極快。
在將亮未亮的天空中,留下一道清冷的虹光。
嗖!
夾雜著尖銳的破空聲。
飛劍徑直刺入了白衣女子的胸膛之中。
貫穿胸口!
透心涼!
神秘的黑色紋路,再次涌現(xiàn)。
但是卻撫平不了,飛劍留下來的傷口。
白衣女子似乎感受到了疼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連在寫名字的毛筆,也撲通一聲,跌落在地上。
“你……”
“使詐!”
白衣女子的嘴里,艱難的蹦出兩個字,美目之中,充滿了憤恨和躁怒。
紀(jì)天賜撇了撇嘴,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兵不厭詐!”
“對付爾等詭異,犯不著堂堂正正的交手。”
紀(jì)天賜一點(diǎn)都沒有為自己的偷襲,而感到羞愧。
這柄飛劍。
并非凡劍。
而是畫眉筆畫出來的墨獸……墨劍!
早在一開始動手的時候,紀(jì)天賜就明白。
撼世龍拳,威力雖大,但也只能對付人類。
對付白衣女子這種詭異,他能倚仗的,只有奇物。
他手中,正好有兩件奇物。
畫眉筆和九龍鍘。
九龍鍘代價太大,不到萬不得已,紀(jì)天賜也不會動用。
畫眉筆的副作用就小多了。
紀(jì)天賜暗中花了一柄飛劍。
暗中不動。
直到鎖住白衣女子后,才拿出殺手锏。
一劍洞穿了她的胸口。
“那就,吃了你!”
白衣女子,居然控制著自己的血肉,覆蓋在飛劍上。
似乎,要將飛劍吞噬到體內(nèi)。
飛劍之中,傳來一絲哀鳴。
紀(jì)天賜,感受到了飛劍被同化的恐懼。
嘶——
紀(jì)天賜倒吸一口涼氣。
詭異,果然不能用常人的眼光來看待。
居然打算直接同化兵器!
紀(jì)天賜自然不會放任,白衣女子同化了飛劍。
畢竟,飛劍是畫眉筆所畫。
也算是畫眉筆的一部分。
電光石火之間,紀(jì)天賜沒有猶豫,就拿定了主意。
“散!”
紀(jì)天賜輕喝一聲。
原本能持續(xù)一刻鐘的飛劍,直接被紀(jì)天賜取消具現(xiàn)了。
噗嗤一聲!
飛劍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虛空之中。
吞噬失敗,白衣女子嘴里,發(fā)出一聲躁動的咆哮。
“人類……你該死!”
右手一攝。
毛筆入手。
當(dāng)著紀(jì)天賜的面,以極快的速度,寫出了一個“貝”字。
還不等白衣女子把“賜”字寫完。
紀(jì)天賜重新用畫眉筆,畫了一個拳套,戴在手上。
白衣女子能無視撼世龍拳的傷害,但卻不能無視拳套的傷害。
撼世龍拳。
第四式,躍龍出淵。
紀(jì)天賜猛地躍起,宛如巨龍出淵一般,直撲白衣女子而去。
氣勢之兇猛,仿佛惡虎下山,要將白衣女子,一口吃進(jìn)肚子里去。
轟——
轟——
轟——
鐵拳揮舞之間。
勁風(fēng)伴隨而生。
每一拳!
每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