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瑤和宋香薇沒那個膽子,卻是忍不住期盼地看著宋妍蘿,誰不想要攀高枝,更何況是定國公世子那樣清風(fēng)明月的人物,能讓她們做妾她們就很知足了。
宋妍蘿冷眼掃了一眼屋子里的眾人,將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在了眼里,特地多看了苗雅和宋香雪兩眼,她要做的事多得很,本不欲搭理她們,卻偏偏硬要來找她麻煩,既如此,就好好嘗嘗這自食惡果的感覺吧。
“自然是真的,你何時見過我說話不算話?二祖母剛剛才問了我,我哪里有膽子當(dāng)著她的面言而無信?!?br/>
這話聽得宋香菱開心極了,而沒膽子開口的宋香薇和宋香瑤就只能更加期盼地看著宋妍蘿。
相比其他三人,宋香雪的一雙眸如淬了毒一般,死死盯著宋妍蘿,她怎么敢。還有那三個庶出的東西,誰給她們的膽子讓她們來肖想她的東西。
宋妍蘿看得滿意極了,自私這東西是會遺傳的,宋鴻洲這一大家子沒有一個人不是如此,從閔向榮開始就已經(jīng)壞了根,隨便一個舉動就足以將他們分裂,瞧瞧,這不是已經(jīng)見成效了。
眼瞧著宋妍蘿將眸光落向了宋香薇和宋香瑤,閔向榮立刻搶在宋妍蘿前面開口。
“行了,是我鎮(zhèn)國將軍府沒有姑娘家待的地了嗎?一個個都往定國公府鉆,想被人笑死不成?”
閔向榮這一發(fā)話,更威嚴(yán)著眸光看向了宋香薇和宋香瑤,嚇得兩個膽小的孫女立刻收回了眸光,像鵪鶉一樣縮了起來。
見此,宋妍蘿挑了一下眉,給了還看著她的李倩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不是她不帶她女兒,是閔向榮不允許。
李倩平日里不爭不搶,但并不代表不想要,明明機(jī)會擺在眼前,明明宋香菱都湊上去了,可為什么到了她的女兒就不行了。
李倩微垂下眸子蓋去了眼底的不甘和不忿。
呵斥住了蠢蠢欲動的李倩母女,閔向榮將眸光再次看向了宋妍蘿,她是真沒想到這丫頭好一手挑撥的本事,“宋妍蘿,我只問你,你今日是不是說不帶雪兒去定國公府?你這是不是違背信用?”
閔向榮還記得自己的初衷,是狠狠壓宋妍蘿一頭,讓她以后不得拿這事來要挾她。
聽到祖母為自己撐腰,剛剛被氣到的宋香雪立刻挺直了腰板,一副揚(yáng)眉吐氣的樣子,“姐姐,敢說敢認(rèn),你可別想著耍賴。”
“我自是不會耍賴,我剛剛說了帶宋香菱去定國公府,就一定會帶宋香菱去。”
宋妍蘿真的是太知道怎么戳宋香雪痛腳了,真的是一踩一個準(zhǔn),前一刻還自以為有人撐腰揚(yáng)眉吐氣的人,這一刻直接氣黑了臉,“你……”
“宋妍蘿,莫要左言右他,回答我的問題?!?br/>
眼瞧著宋妍蘿不正面回答,宋香雪又要中招,閔向榮厲聲呵斥,直砸宋妍蘿。
“今日妍妍在都督府待了一天,這不在家的人又是怎么惹到二祖母的,二祖母不妨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