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迷糊的顧景溪,正在夢里疼的左右打滾。
今天晚上她剛好來大姨媽了,偏偏她來大姨媽的第一天,都是最疼的時候。
睡在冰涼的地上,本來就不舒服,這下子痛的比以往都厲害了。
她正難受的時候,突然覺得臉上有個溫暖的東西在摸她。
大腦短路的時候,顧景溪下意識的伸手把那個熱熱的東西抓住,朝著肚子上貼了過去。果然暖和了不少。
現(xiàn)實里,
霍清明冷著臉,看著小丫頭片子一系列動作,要不是跟她相處過,肯定以為這丫頭片子是在勾引他呢。
但是顧景溪絕對不會干這種事,所以綜合她現(xiàn)在的舉動和各種情況,霍清明光速在腦子里推斷出了一個結(jié)論。
這丫頭片子生理期來了。
“女人就是麻煩,你這小丫頭尤其的麻煩……”
霍清明擰著眉頭,試圖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哪知道這丫頭居然按得死緊,他一時之間竟然沒能抽回來。
其實憑他的力氣,想要把手抽回來根本不是什么難事兒。
只是他一動,就看到小丫頭片子皺了皺眉,又變得很痛苦的樣子,他有些不忍心了。
保持著手上的動作不變,霍清明翻了個身也躺到了床上,順勢把顧景溪摟在了懷里。
一雙寬厚帶著熱度的手掌剛好就放在顧景溪的肚子上。
大概顧景溪感受到了霍清明這個大熱源,身體還不有自主的往他的懷里靠了靠。
好像一只白嫩的小兔子,躺在兇狠的獅子懷里。
霍清明借著月光打量顧景溪的臉,這丫頭的確有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夜深人靜的時候,霍三少回想起跟這小丫頭的孽緣,良久,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