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們，當你們擁有一種美德，而且是你們所特有的美德時，就不能和其他人共同擁有它。
當然，你想用一個名字來稱呼它，并且愛護它；你想要拉扯它的耳朵，同它一起做好玩的游戲。
但是，瞧�。∫坏┧鼡碛辛四闼Q呼它的名字，并且同其他人一起共同擁有它的時候，你就會因為這種共有的道德而成為人群和普通人之中的一員！
你大可以這么說：“這種讓我的靈魂變得既痛苦又甜蜜的東西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同時，我內(nèi)心的饑餓是無以名狀的�！�
讓你的道德高貴到無法用親密的名稱來稱呼。如果到了你不得不提到它的時候，那么就不要感到羞恥，哪怕是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出來。
你可以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這是我最重視的善意，它可以讓我感受到極致的快樂。我所渴求的正是這樣的善意�！�
“我渴求它，并不是因為它是上帝的法律，也不是因為它是人類的法律，或是人類的需求，它絕對不是通向另一個世界和藍天的指南。
“我熱愛它，它是人世間的一種道德：它缺乏謹慎，更加缺少智慧。
“但是小鳥在我的身邊筑巢，因此，我會熱愛它、珍視它——現(xiàn)在，它就坐在金燦燦的蛋上，陪伴在我的身邊�！�
你應(yīng)該用這種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口吻贊美你的道德。
曾經(jīng)，你擁有很多激情，并且稱它們?yōu)閻耗�。但是現(xiàn)在你只擁有你的道德，它們正是從你過去的激情里產(chǎn)生出來的。
將你最崇高的目標注入那些激情的內(nèi)心之中，然后，它們就會成為你的道德和快樂。
盡管你屬于脾氣暴躁的，或是驕奢淫逸的，或是過分狂熱的，又或是報復(fù)心重的種族，但是到了最后，你所有的激情都會成為道德，所有的惡魔都會成為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