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景潤傻了。
他就這么傻傻站在原地,看著霍明玨推著閆梟進(jìn)了屋子。
氣氛非常和諧,就像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而真正的相親相愛一家人,閆景潤,就被丟在了外面吃灰吹風(fēng)。
閆景潤看到了身旁的陳管家,偷偷拉了拉她的袖子,說道:
“陳婆婆,發(fā)生了什么?”
陳管家回答道:“閆爺有些要事要單獨(dú)跟那位小姑娘交代?!?br/>
“不是,我的意思是……”閆景潤欲言又止,“舅舅不是一向脾氣不好嗎?”
那可是京州的閻王爺啊,年輕時(shí)候戰(zhàn)場上七進(jìn)七出,手底下的人命可以堆成尸山血海。
在繼承了閆家家主之位以后,更是手段狠辣,閆景潤自小跟在他身邊養(yǎng)大,對他是又敬又怕。
舅舅哪怕是因?yàn)橐馔鈿垙U,坐在輪椅上,那也是頂天立地,對任何人不假辭色。
可是剛剛舅舅的行為,是夢里才會發(fā)生的吧?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閆景潤很是懷疑,忍不住捏了自己的臉一把。
“好痛!”
然而,更痛的還在后面。
靳承言離開了地下室,白衣使再次出現(xiàn),說道:“閆小少爺,該輪到您了。”
閆景潤:“……”
救命啊,神啊!
讓這個(gè)恐怖的噩夢趕緊消失不見吧!
……
屋子破敗,窗外長了青苔,打開的窗戶漏進(jìn)幾縷光線。
閆梟坐在輪椅上,低垂著眼眸,將手腕上纏繞著的紅繩玉佩解了下來。
他的動(dòng)作略有些遲緩,霍明玨卻沒有催促的意思。
終于,閆梟將那枚玉佩遞了出去。
霍明玨接過,再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佩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