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蕭亦就是起身來繞著屯堡跑步,卻是見到了同樣在跑步的黃陽。
蕭亦驚訝的朝著黃陽擺了擺手,“呦呵,你小子也起來跑圈?!秉S陽也是笑著回答,“恩,這不是和你學的嗎,從小黃莊起就見到你每日起來在跑圈?!鳖D了頓繼續(xù)道,“起初我還沒當什么,今天閑著沒事干,就想出來跑跑?!?br/> 蕭亦招手示意黃陽來他這里坐下,之后道,“你昨晚睡著了嗎?”
黃陽一聽哦了一聲,來到一塊巨石上坐下,回問道,“你沒睡著?”
蕭亦點點頭,“這一戰(zhàn)雖說是防守大人集結(jié)數(shù)百人攻打,但是我感覺仍是需要小心為上?!秉S陽聽了之后贊同道,“恩!這一次的戰(zhàn)斗對于新兵和新來的百姓們都是重要的,要是贏了新兵們將不再害怕上陣,百姓們也會對我永安堡更加有信心。”之后看了一眼蕭亦,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蕭亦點點頭,黃陽不說他也明白,敗了自然就什么都完了,別看現(xiàn)在屯堡蒸蒸日上,但是卻仍然經(jīng)不起一敗。
看了看天色,此時已是太陽微出,天色漸明。
二人也就不再跑步,回到屯堡,蕭亦見到正在準備的新兵們。拍了拍一個正在低頭整理行裝的新兵,新兵抬起頭看到了蕭亦對自己笑了笑,頓時感覺緊張下去了一半。
正欲說話,卻見蕭亦直接是轉(zhuǎn)頭離去,新兵也就繼續(xù)和家人道別。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蕭亦準備帶走的六支小隊共三十人已經(jīng)肅立在空地上,前面站著的是石剛、史路和劉通。大家不言一語,都在等著蕭亦發(fā)話。
蕭亦慢慢走到臺子上,看著臺下靜靜站立的三十人,而三十人也在看著蕭亦,沒被選中在城墻上站崗的屯兵就在羨慕的看著空地。
一聲金鐵相交之音傳出,卻是蕭亦抽出戚家刀。蕭亦這次并未多言一句,只是戚家刀一招,大喊一聲,“出發(fā)!”
一行三十余人六支小隊就在蕭亦幾人的帶領(lǐng)下轉(zhuǎn)向,順著東門而出,緩緩朝著長寧鎮(zhèn)的方向行去。
百姓們看著這一幕,有自豪也有擔憂,更多的則是好奇。
“看,那不是老劉頭家那小子嗎!”一個大嬸眼疾手快,指著人群中一名長槍兵。
眾人看去,只見那名長槍兵和所有人一樣,都穿著新式的鴛鴦戰(zhàn)襖,手中拿著一桿長槍,槍尖沖上發(fā)出絲絲寒意,那新兵聽到大嬸的話,也并沒有一點反應,只是跟著隊列行走。
“嚯,劉家小子真是男長成子漢了,都能出城殺韃子了!”眾人驚異的聲音不斷傳來,分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
老劉頭聽了之后亦是心中五味陳雜,有自豪,有不舍,更多的則是擔憂??粗约业暮⒆犹嶂L槍出了城,心中道,我劉家能出一個殺韃子的來,這還得多虧了總旗大人,我這輩子也是值了。
出了城,蕭亦并沒有急著趕路,永安堡離長寧鎮(zhèn)也不算遠,走路僅需四個時辰左右,騎馬一般是半日便到,況且現(xiàn)在是早上,為了節(jié)省體力慢慢的走,至多下午便可以到達。
而王常亮給出的日期是明日之前,所以時間很充裕。
由于大家都是步行,蕭亦幾人也均是放棄了騎馬,牽著馬陪著大家步行,一邊趕路一邊聊聊以前bj城臺殺韃子的事情,聽的新兵們的緊張心理都是去了不少。
長寧鎮(zhèn),這時在長寧鎮(zhèn)外的空地上已經(jīng)聚齊了幾十人,這些人明顯的分為兩撥,大部分人在貼隊官李震的后面約有四十多人,而王常亮的身后只有不到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