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蓉像是聽進(jìn)去了,雖然一臉愁容,但已經(jīng)不像來時那么火冒三丈。
“可是,也不能就這么放任阿離不管,以阿離現(xiàn)在的地位,可以娶到更優(yōu)秀的……”
“媽,在阿離心里,寧兮就是最優(yōu)秀的?!蹦栊闹苯哟驍嗔肆枞氐脑挘胍源藬嗔肆枞氐哪钕?。
凌蓉已經(jīng)無話可說,在她這兒坐了一會兒,氣消了就走了。
墨黎心將凌蓉送上車,轉(zhuǎn)身回屋時,余光好像有個人影在對面的大樹下,她又定睛看過去,結(jié)果什么也沒有。
難道是她看花眼了?
她沒多想,提起裙擺,進(jìn)屋后,給墨離梟打了通電話,聊到媽媽來找自己訴苦的事情。
“謝謝姐姐幫兮兒說話。”墨離梟低低地說。
墨黎心笑道:“你呀!好好待寧兮,我相信,遲早有一天,寧兮會感受到你的真心的?!?br/>
“嗯?!?br/>
墨離梟應(yīng)道。
忙完公司里的事情,墨離梟又親自去挑了一條項鏈帶了回去。
這條項鏈?zhǔn)歉叨?,獨一無二,他覺得兮兒一定會喜歡。
豈料,吃晚飯的時候,姜寧兮就瞥了一眼,目光清冷,波瀾不驚,完全看不出是否喜歡。
墨離梟耐著性子問:“兮兒,你喜歡嗎?”
“你別再買這些什么珠寶首飾了,我不是葉雨落,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苯獙庂庥行┎恍家活?。
墨離梟臉色瞬間灰了下來:“那你喜歡什么?”
“你看,我倆床上床下處了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我喜歡什么?!苯獙庂饽闷鸸?,小小地啜了一口。
墨離梟身心一怔,心里有些難受地皺起了眉頭。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先上樓去休息了。”姜寧兮放下手里的杯子,從餐桌前起身離開。
他看著她走上樓去的背影,好像與自己越來越疏離。
最近他很忙,所以,每天也就只有晚餐的時候,才有機(jī)會跟她見個面。
其余時間,她一直在躲著他。
甚至早上的時候,她故意起得比他早,連早餐都不在家里吃,就讓司機(jī)送她去了學(xué)校。
臨睡前,他鼓足了勇氣,去敲了她的房門。
“兮兒,是我……”
“滾!”
她一個字,就讓他嘗到了透心涼的滋味。
墨離梟攥緊拳頭,用力打在門板上,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他睡不著,獨自開車去了皇爵娛樂城買醉。
文森特的兒子席臨淵他在娛樂城里獨自一個人喝悶酒,特意叫來了一群女孩子過來陪酒。
“梟哥,你看看,你喜歡哪個?”席臨淵阿諛奉承地問。
墨離梟卻看都不看面前這排女孩們一眼,不耐煩地呵斥道:“叫她們滾?!?br/>
“這……”席臨淵無奈,只好給媽媽桑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帶“公主們”離開。
“梟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嗎?誰惹你呢?”席臨淵關(guān)問。
墨離梟卻無厘頭地反問:“怎么哄女孩子開心?”
“這還不簡單嗎?買花、買珠寶首飾香包衣服高跟鞋等等……”席臨淵一口氣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