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xiàn)代好似只讀到了高中罷了,且還是個體育生,文理兩科的成績簡直是不能看,更別說語文里頭的文言文了,可現(xiàn)下,抑或說從我一開始穿越到這大周起,我便就對這些毫無標點符號的晦澀的文言文沒有一絲的閱讀障礙了,如同讀白話文般,且,這些文字與現(xiàn)代的文字差得不是一星半點,而我卻全然都看得懂。
高衍面色不變,仍是一派平靜如水的模樣。
在這古代中,除了身世顯赫家財萬貫的女子,其他的幾乎都是認不得幾個字的,而我,自稱是來自一千多年后的人,卻對這個時代的文字與文言文斷句了解得一清二楚。
這件事讓我莫名迷惘起來,我甚至開始懷疑我到底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可那暫時還未消失的記憶在告訴我,我只不過是因為不知什么原因穿越過來的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高中生。
但,為何別人都沒穿越,偏偏是我穿越了過來?
我從來不信什么老天爺會偏愛我這種自欺欺人的話,不然我在現(xiàn)代的成績就不會那么差,也不會和……
記憶又再一次消失了,我竟忘了我當年早戀的那個人是誰,只還記得傾絲的那張臉,記得那個叫做張雅婷的秀氣女生而已。
我轉頭看向高衍,高衍亦看著我,四目相交,又是一陣莫名的熟悉感席卷全身。
如果一切都不可能,那么最不可能的便是最為接近真相的。
或許,我和這個叫做沈聆的人冥冥之中有著一種聯(lián)系!
“夫人是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高衍眉目間帶著笑意,清澈的眸子如安神止息的熏香讓我雜亂的心神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