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悠悠的往上走,看起來非常輕松,完全不像是去找茬的。
屈大少則有些心虛,大概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搞事情。
終于,兩人走到了地字號包廂之前,上方還有階梯,再上去便是天字號包廂。
如果沒有足夠分量的人來到拍賣行,那玄天府寧愿天字號包廂空著,也不會讓閑雜人等進(jìn)入。
“站?。 蹦燎胍获R當(dāng)先的站了出來,他努力做出冷漠的樣子,但還是沒掩飾住激動的心情。
屈中軒竟然出了這么昏招,當(dāng)然要痛打落水狗了。
牧千想斥責(zé)道:“你們上來干什么,這里是你們這種層次的人能上來的么?”
“上來逛逛不行啊?!鼻熊幱行┑讱獠蛔?。
羅森瞥了他一眼:“關(guān)你什么事,這里這么多包廂,我又沒進(jìn)你的包廂打擾到你?!?br/> “話可不能這么說?!崩钚蓮陌鼛镒吡顺鰜恚哉勁e止之間就能感受出,這是一個(gè)傲氣的人:“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你既然只有玄字包廂,那就不該到地字包廂附近晃悠,壞人心情?!?br/> “就是就是。”牧千想附和道。
李玄成繼續(xù)輕描淡寫說道:“做人,最重要是看清自己,認(rèn)清自己的地位,不要自視甚高?!?br/> 羅森嘴角泛起笑容:“那么這位李兄,認(rèn)為自己很有身份咯?”
“放肆,李兄也是你叫的?”牧千想呵斥道:“你是什么身份,請稱呼李兄為世子大人?!?br/> “千想,不要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崩钚勺龀鲆桓睂捜莸臉幼樱骸拔疑頌榭ね跤H子,自然是有身份的人,不然怎么能夠進(jìn)入地字號包廂呢,你應(yīng)該明白地字與玄字之間的差別吧?”
羅森眼睛微瞇,突然輕笑起來:“我很贊成你的說法,不同層級的人,確實(shí)不該有交集,不然真的有失身份?!?br/> 李玄成有些納悶,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diǎn)居高臨下呢。
“知道就好,還不快走開?!蹦燎牒暗?。
羅森瞥了一眼牧千想:“小矮子,你真的很討厭。”
“你!”牧千想大怒。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矮了。
“屈兄,我們走吧,不要和這種層級的人糾纏太久。”說罷,羅森就往更高層走去。
屈中軒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死就死吧。
李玄成幾人大驚。
這兩人在干什么,他們竟然往天字包廂走去了。
“玄天府的管事呢,有沒有人管管了,竟然有人擅闖天字號包廂。”牧千想大聲喊道。
頓時(shí)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誰這么大膽,竟然亂闖天字號包廂?!?br/> “玄天府的規(guī)矩,就算是皇室也不能隨意破壞,估計(jì)又是哪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绔子弟吧?!?br/> “想坐天字號包廂?他們以為自己是誰?”
拍賣行中有人低聲議論起來。
李玄成可是玄天府的貴客,地字號包廂總共五間,每間包廂邊上都有管事在一旁候著。
“世子大人,怎么了。”一個(gè)管事急忙上前,諂媚的笑道。
李玄成有些生氣說道:“還問我怎么了,你自己不會看嗎?有人亂闖天字號包廂啊?!?br/> “是是是,我馬上解決?!?br/> 這些都是大爺,惹不起。
管事急忙叫來了幾個(gè)護(hù)衛(wèi),沖上去攔住了羅森和屈中軒。
李玄成四人也跟在后面,打算看熱鬧。
“屈少爺,你這是干什么,不是搗亂么?!惫苁滤坪跽J(rèn)出了屈中軒:“你應(yīng)該知道,包廂是嚴(yán)格分級的,不能逾越的?!?br/> 屈中軒苦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頭,跟羅森一起上來了。
隨后管事看向了羅森,面露不善:“這位客人,擅闖天字號包廂,觸犯了我玄天府的條規(guī),請交出邀請函,然后滾出去。”
羅森很平靜的交出了自己的邀請函,而且還拿出了七爺給他的黑卡。
“黑……黑卡!”管事突然腿一軟,這可是玄天府最高級的貴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