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兒?
牧昊心中猛然一驚,這是什么輩分??!
沒特么搞錯吧,這不會是宇文炎的師父……
方才還以仙女姐姐相稱,若真是宇文炎的師父,那就可亂了輩分了……
“我找大師兄借一鼎用用……”牧昊臉色極其難看,口水都卡在了喉嚨里吞咽不下去。
全身的衣衫皆被脊背的冷汗所浸濕。
一會兒后,女子見牧昊臉色發(fā)白,瞳孔收縮,還誤以為他中毒了呢,一眼查探過牧昊的身體后,發(fā)現(xiàn)他并無大礙。
“怎么了?”
“沒,沒事,方才多有失敬,師叔勿怪?!蹦陵徽D好情緒,強迎歡笑的說道。
這得看對方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若脾氣暴躁,斤斤計較,那今天牧昊可是翻了大錯了。
“噗,你是哪家弟子,竟這般有趣。”女子不氣反笑,笑的是那般甜美,如同夢中的仙子一般。
說話間,她舞動玉手,揮動長裙,來到與牧昊相聚幾米遠的位置,用那水靈的眸子打量了牧昊全身一變又一邊。
空氣中彌漫的清香味隨著長裙的飄舞而來,整的牧昊臉頰微紅,臉色可謂是瞬息一變啊。
“我是,額,紅鸞師父的弟子……”牧昊頓了一刻,反應了一段時間后才說道。
本來他想隱瞞一下的,但在內(nèi)門還是敞開天窗說亮話好,免得到時候無中生事非。
“是紅鸞的弟子?原來如此,哈哈,你這次找炎兒有什么事呢?”女子朗朗一笑,笑聲如銅鈴,聽的牧昊神識晃動。
不能怪她,這個娘們太強了,笑聲就透人心魂,鬼知道她是什么境界。
少說也得天靈境巔峰吧。
凌霄宗內(nèi)門的幾個師父沒一個是弱者,抬手間可滅大堆天靈境的人大有人在。
“稟師叔,我找大師兄是想向他借一大鼎?!蹦陵凰闪艘豢跉猓砬槊銖娖届o的說道。
他的語氣很無力,還從中能聽出一股拜托之意。
“嗯?為什么不找?guī)熋媒枘??”女子疑惑道,她抖了抖身子,身著的白色長裙又在微風中蕩起,身材挺秀婀娜,非常的完美,更讓人矚目的是胸前兩團波濤起伏的山峰抖動了一番,看得人心臟都在往嗓子眼跳動。
“我不想麻煩師父,還請師叔幫我呼一聲大師兄吧。”牧昊請求道,鞠下了躬。
話音一落,女子便蓮步輕移去到了另一側(cè)。
在這如花似景的真炎峰上,仿佛只剩下牧昊與女子二人了,整個世界都靜下來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女子才開口說話。
“我不是炎兒的師父,沒辦法呼喚他哦。”
這話說的有一點調(diào)皮。
牧昊一聽,差點摔個跟頭。
你這,這么“大”個人了,還把我這個后輩玩來玩去?。?br/>
此時,牧昊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不知是苦還是笑,那面部都扭曲成了一團了。
若有記錄時間的東西,那有人一定會將牧昊這張表情給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