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不是傻子,蔚影痕也不見得會到這種地方來。如果不是死者愿意來而是謀殺者綁來,作為嫌疑人的蔚影痕,能綁得動死者?
“am說,她約她見面是在金悅酒店邊上一家叫城市月光的咖啡館內(nèi),見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嚴緒然站在一邊說道,隨后望著蹲在地上的路凌錦,“你怎么看?”
凌錦拿出相機,將那幾個地方重新拍攝了下,又戴上手套,將壓在泥土里的花取出,放入袋子中。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里不像是案發(fā)現(xiàn)場?!绷桢\邊說,邊鉆入里面,走至石欄邊上。
石欄很低矮,只到她腳踝上面一點,她伸腳踩上去,手被突然攥住。
“下來!”
凌錦轉(zhuǎn)頭望,嚴緒然不知何時也已進來,正拉著的手,對著她命令道。
“這兒這么寬,我又不會跳下去?!绷桢\說道。
石欄大概有三十公分寬,石欄下面便是拿石頭壘起來的河堤,雨水多時,河水常常漫到石欄下,連河堤也看不到。
如若邊上不是種了這么一大片的月見草,想必這護欄還得做得更高些吧。
“我不是怕你跳下去,我是怕這石欄被你踩壞!”不管什么時候,他都不忘擠兌她。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沒那本事!”凌錦氣憤,不滿地嘀咕。
“我讓你下來!”他沒有商量的余地,仍是一副命令的口吻,手也仍緊緊攥著她的。
凌錦撇撇嘴,依言走了下來。<>
“走吧。”嚴緒然仍沒有放開握著的手,而是拉著她朝外面走去。
“現(xiàn)在去哪兒?”凌錦被他拉著走出了月見草地,走至車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