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黏膩的液體充滿口腔,逼得白箐箐一陣劇烈的反胃,想吐卻又被堵著嘴吐不出,她只能拼命動(dòng)彈,雙腿在柯蒂斯蛇身上亂踢。
柯蒂斯放慢了渡血的速度,啃咬著她的嘴唇,讓兩人的唇瓣貼得更嚴(yán)絲密合。
終于喂完,柯蒂斯放開了白箐箐,離開前順便舔走了她唇邊的血跡。
“啪!”白箐箐抬手就打了柯蒂斯一巴掌,因?yàn)槲咐锏拇碳?,她眼里泛起了水光。明明是打人的一方,被打的卻好似是她。
柯蒂斯捉住白箐箐柔軟的小手吹了吹,憐惜道:“疼不疼?”
白箐箐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完全沒有出到氣,反而更郁悶。嘴里還殘留著血液的鐵銹味,黏糊糊的非常惡心。
“啾——”
天空傳來(lái)鷹啼,一只漆黑的巨鷹站在他們上空的樹枝上,圓溜溜的鷹眼盯著他們。
倒不是穆爾速度比柯蒂斯更快,俗話說(shuō)望山跑死馬,在山里,看著近,走起來(lái)遠(yuǎn)。
柯蒂斯就算再快,也要沿著山坡爬行,路線彎彎曲曲。而穆爾在天空,走的是兩點(diǎn)一線之間的最短路線,他甚至還有充足的休息時(shí)間。
柯蒂斯抬頭看了一眼,搖擺蛇尾繼續(xù)趕路。
“我要漱口!”白箐箐語(yǔ)氣強(qiáng)硬地道。
柯蒂斯覺得白箐箐剛喝了水,不需要補(bǔ)水,便沒有應(yīng)。
白箐箐在柯蒂斯懷里亂動(dòng),吵鬧不休:“我要漱口,我要洗臉,我身上都是血,受不了了!”
柯蒂斯還是心軟了,嘴上沒回應(yīng),卻在雌性的吵鬧聲中爬到了小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