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發(fā)狠的口氣說:“駱兆豐,你以為這就能堵死我的路?”
“什么意思?”駱兆豐反問。
“呵,”傅染笑下,“還跟我裝?”
駱兆豐一臉無辜,“我是真不明白?!?br/>
“行,既然你裝傻,我就好心提醒你。越城之內(nèi)所有的酒吧和夜店沒人敢錄用我,為了對付我,您還真是不遺余力拉低自己的身價?!?br/>
駱兆豐當然不會承認,“這是在污蔑我,你聽誰說的?”
傅染語氣冷冷的,“不需要聽誰說,在越城恨我的人,除了你,沒別人?!?br/>
“你又誤會了,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怎么會恨你,”駱兆豐喝口茶,潤潤嗓子,說:“你想想,還跟誰結(jié)了梁子,我?guī)湍銓Ω端?。?br/>
“……”呵呵,戲演得太好了,可惜傅染不是傻子。
“駱兆豐,別演了,再演就過了。就算你自己無所謂,也給你祖上積點德,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坦蕩點,刀子明面的捅,暗地里做賊算什么東西?!?br/>
“……”居然罵他?
“傅染你,”
傅染打斷他,“你有種就弄死我,弄不死我,看我會不會讓你過舒坦了?!?br/>
“你威脅我?”駱兆豐雙腿交疊,靠向椅背悠閑的說:“你以為有余鯤罩著,我就動不了你?真要是那樣,你至于現(xiàn)在還找不到場子?”
傅染眼底一沉,“承認是你在背后搞鬼?”
“……”駱兆豐一噎。又說;“是我又怎么樣?你有辦法嗎?余鯤有嗎?”
“行,駱兆豐,有你這句話就行,我們來日方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