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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剛說蟲子在地下?”一名站在蕭軒身旁的聯(lián)邦士兵驚詫道,同時情不自禁地輕輕抬起自己的腳,話語聲中滿是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為什么我沒聽到什么聲音?”
發(fā)出疑問是另外一名聯(lián)邦士兵,他是一個光頭,一臉的橫肉,之前在聯(lián)合其他士兵向這名稚嫩少校施壓時他算是一個領(lǐng)頭人,而且之前他站的位置其實就是蕭軒現(xiàn)在所站的位置,如果這下面真的有蟲子,那么自己卻沒有絲毫地感應,豈不是說明他腦子和反應力真是遲鈍得太過分了么?要知道對方之前可還是站在哨塔上面的啊。
“就是,我們站在地上都沒聽到什么聲響,他一個站在哨塔的人怎么就聽到了,有這么神奇的事情?”
另外一名手里捧著一把跟王直手中一樣狙擊槍的聯(lián)邦士兵也附和道,狙擊手是敏感是超出普通士兵一大截,也有著一種絕對的自信,他站在這里都沒能感應到任何動靜,就意味著下面一切正常。
周圍傳來了陣陣議論聲,當然,這些議論聲中并沒有多少其他情緒,他們每個人其實心中都很是在意蕭軒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因為這關(guān)切到基地內(nèi)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只是絕大部分人還是認為蕭軒應該是聽錯了,又或者是他出現(xiàn)了幻聽,就算是蟲子在下面,所發(fā)出來的動靜,為什么其他人沒聽到,就你一個人聽到了?
如果蟲子真的能夠從地下沖出來的話,那么這個基地外面的鋼鐵高墻就已經(jīng)算是形同虛設(shè)了,基地內(nèi)的所有人都將會徹底成為待宰的羔羊。
就連那名少校也是一臉的嚴肅,他沒有魯莽到直接去否定蕭軒的話,而是鄭重地又問了蕭軒一遍:
“你確信你在哨塔上聽到了聲音,蟲子在這地下?”
“我確定?!笔捾幒敛华q豫地回答道。
“但是,蟲子怎么會在我們腳下,它們……”少校似乎是被蕭軒那認真的神態(tài)給弄得有些愣住了。
“第一波登陸作戰(zhàn)中,蟲子是預先埋伏在哪里的?”蕭軒直接開口反問道。
這一聲反問起到了奇效,大家似乎一下子記起來了登陸作戰(zhàn)的那一天,蟲子忽然從自己等人腳下所站立的地面上沖出來開始大殺特殺的情景,這里的聯(lián)邦士兵絕大部分人都是那天的幸存者。
想想也是,蟲子,似乎真的具有潛入地底的能力,這下,大家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格外凝重起來,一些人甚至已經(jīng)微微抓起了手中的槍,像是準備應對下一刻就將從地下鉆出來的蟲子似的。
蕭軒沒有繼續(xù)搭理這名少校,而是沖著依舊站在哨塔上的雷刃打了一個手勢。
雷刃二話不說立馬將重力機槍的槍口扭了過來,直接瞄準了下方蕭軒所站的那片區(qū)域。
這一個舉動才真是把下方的一群人給嚇到了,他們都是清楚重力機槍的恐怖的,就連螳螂兵都架不住重力機槍子彈的威力,他們這種人類的血肉之軀哪怕是被重力機槍的子彈擦了一個邊估計都會直接被炸裂開來。
一時間,原本站在蕭軒身旁的人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段距離,就連那名年輕少校也情不自禁地后退了數(shù)步,只是臉色很是難看,顯然,蕭軒剛才指揮雷刃的舉動,在他眼中其實已經(jīng)和直接與他奪權(quán)沒兩樣了,而之前那些士兵一起擁向他質(zhì)問他時的姿態(tài),在他眼中,反而還是在其忍受范圍之內(nèi)。
蕭軒拿著旁邊的一個吃了大半的罐頭,微微傾斜罐頭口,用罐頭內(nèi)剩余的湯汁兒在腳下的地面上畫出了一個直徑約在兩米的圓,緊接著,他也退開了數(shù)米遠,順便沖著上方的雷刃打了個響指。
雷刃扣動了扳機,重力機槍開始傾吐出兇猛的火力,子彈以絕強的力量射擊在了蕭軒先前所畫的圓之中,基地底部,其實撲了一成鋼板,只是這鋼板并不是很厚實,大概也就是做了做樣子而已。
因為在人類的防守思維模式之中,總是會忽略于這一點而著重于外面高墻的建設(shè),因此,基地地面的鋼板根本就擋不住重力機槍的兇猛火力,直接被打穿,鋼板下面就是巖層面了,m星的地質(zhì)構(gòu)造和地球不同,它表面上幾乎全都是巖石,并且是那種極為堅固的巖石。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重力機槍的子彈也就只能打穿到巖石的五米左右的深度就會卡在了里面,不過,之前蕭軒下來查看時就發(fā)現(xiàn)下面的那只身型像是一條巨大的蜈蚣,距離地表已經(jīng)是不足十米了,緊接著幾番說話和時間耽擱,此時那只大蜈蚣已經(jīng)潛行到了距離地面不到三米的位置,算是已經(jīng)進入了重力機槍的打擊范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