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根本就不行呢?”
木婉柔就像是個流氓看著蕭寒兮的那個地方,還沒有不好意思。
商震就要給這個小祖宗跪下了。
這個小祖宗膽子太大了吧?
自己都已經(jīng)跟他說了蕭寒兮的身份了的,可是他還是自顧自地說著一些讓人......生氣的話。
他斜瞥了一眼旁邊在看書的蕭寒兮,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大氣都不敢出。
他只能捂著木婉柔的嘴巴,看著蕭寒兮。
久久,蕭寒兮才換了個姿勢。
他抬頭看著那邊站的很有規(guī)矩的兩人,挑起壞壞的嘴角,玩味一笑。
就好像剛才的木婉柔說的那句話,他沒有聽到一樣。
“你們兩個是想......”
他沒有把話說完,也足夠能引起別人遐想的。
嘖嘖。
想什么?
商震看著自己的姿勢立馬就放開了木婉柔。
虧他是個木頭,不然木婉柔早就擔心自己的女兒家的身份會曝光了。
不過仔細想想,這么一個放蕩不羈的、會逛花樓吃花酒的一個大少爺是個木頭,還真的有點不信呢。
肯定是個純情少男。
商大將軍似乎是一個月前回京的。
也難怪,商震的情商低的原因了。
在邊關那里,是自由的也便養(yǎng)成了這種放蕩不羈的性格,在軍營里見不到什么女子,自然情商低。
難怪難怪。
這孩子居然有點反差萌。
木婉柔看了他一眼,還是搖了搖頭吧。
盡管如此,她還是喜歡蕭寒兮。
想著,她抬頭,仰著自己明媚的笑臉看著蕭寒兮,“寒兮兄,我們?nèi)フ夜媚锇??!?br/> 一個美人性取向不正常太過可惜,木婉柔還是決定要把他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