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阿必從未被人傷過,也未曾有人敢傷他,立馬反手一掌還在洛雪的臉上,隨后抬腳踢在洛雪的肚子上,洛雪向后躺倒,后背撞到了一旁的燭臺架子,傾斜打在了她的身上,隨后洛雪受壓翻滾在了地上。
本來的洛雪也不會如此虛弱,可是自從被劫持到現(xiàn)在,一天一夜沒有吃過東西,先前為了救偲諾的縱身一躍虛驚過度,現(xiàn)在又耗費體力周旋,早就無法支撐在地上起不來了。
洛雪用手背擦去嘴角流下鮮血,仰頭對著忽阿必道:“即使懦弱無能的君王也遠勝過兇殘自負的暴君,更何況你還貪財好色,不顧念手足,毀滅只會比任何人來得更快?!?br/>
“你找死?!本渚浯列?,忽阿必從墻壁上抽出一把寶刀,雙手一握就劈向洛雪,美女又如何,挑戰(zhàn)他的耐心,讓他流血的人都該死。
洛雪覺得大限將至,緊緊閉上眼睛,腦海中居然不是想著復(fù)仇,不是想著父母,唯一的影像居然是偲諾。
千鈞一發(fā)之刻,大門被人撞擊開了,偲諾第一個沖進屋子,看見地上狼狽的洛雪,雙眼通紅,恨不得剝了眼前這個男人一層皮。
“不要動?!彪S后進來的忽阿烈舉著大弩對著忽阿必,阻止了他對洛雪進一步傷害。
偲諾見忽阿必受制,脫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了洛雪的身上,隨后一把把她抱起來問道:“洛雪,別怕,我來了?!?br/>
洛雪直到看到偲諾的出現(xiàn),才放松了意志靠在偲諾懷里,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忽阿必扔下了大刀,看看屋內(nèi)全是忽阿烈的人,一臉不相信問道:“你們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王宮?還有怎么可能找到這里?這里隱蔽得連我的親信都不知道。”
“我和宇王殿下早就部署好了一切,之前所做一切只是讓你麻痹大意,大哥,你以為宇王殿下親自出馬是為了和你談判,他自始至終的目的就是剿滅你,至于找到這里,那就要謝謝洛雪了,要不是洛雪放出了綠瓢蟲,我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發(fā)現(xiàn)你搜刮了這么多民脂民膏,藏了這么多珠寶?!焙霭⒘液莺菡f道。
偲諾在巨獸籠和洛雪分手時,塞給洛雪的就是雄綠瓢蟲,而洛雪一進來發(fā)現(xiàn)了屋內(nèi)的透風氣窗,并在忽阿必不留意的時候,放出了瓢蟲。
閉了片刻眼睛的洛雪,恢復(fù)了一點體力,此時睜開眼睛問道:“偲詢呢?”
“阿烈,這里交給你,洛雪受傷很重,我先帶洛雪離開這里?”偲諾并沒回答她,只是把她的身子托了一托,讓洛雪的頭完全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畫……畫……我的……畫……”洛雪迷迷糊糊地指了指墻上那幅畫,那副她父母合力而作的畫,便完全暈了過去。
***
即使忽阿必被五花大綁,但天生蠻力,還需要兩三個大漢死死按壓著他,才使得他不能動彈地跪在地上,在他眼前站的是,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弟弟忽阿烈。
“成王敗寇,我輸了,但你想把我怎么樣?”忽阿必抖了抖肩,示意身后的人放開自己。
忽阿烈擺擺手,壓著忽阿必的大漢松手退后一步。